喝道:“老君观耍把戏的玩意也配拿来现眼!”
掌风鼓动如雷,卷起热浪如火。
我见状大惊失色,赶忙掉头拖剑后撤。
卓玄道怒喝道:“没有陆尘音帮你,看你怎么跟我斗,死啊!”
话音未落,双掌已经抵至背心近处。
我斜踏一步,躲这一击,掐动法诀,便有个桐人替身从房檐下跳出来,一家伙就落在卓玄道背上。
卓玄道反应极快,左手往后一捞,抓住替身的一条胳膊就要撕。
可替身没有等他动手发力,自己就裂开了,炸出一篷白蒙蒙的细粉。
香灰。
这是我所做各种药香焚烧所得,平素都是仔细收集,一来不落外人手里,二来以备不时之需。
卓玄道本事再大也不可能躲得过近在后背的香灰爆发,登时被浇了个满背满身。
下一刻他肋下中枪出重新开始渗血。先前那一枪不是没有伤到他,只不过是被他用法术强行压制下去,暂时不会爆发,如今被香灰一沾,破了压制的法术,伤势立时爆发,皮肉像被火烧过一样一块一块地往下掉。他低头看着自己肋下那个正在扩大的窟窿,嘴唇翕动着,发出一声极痛苦的嚎叫,然后抬对恶狠狠地看着我,骂了一声“无耻”,双手如同迅雷般向我印下来,却是再次膨胀了两圈,从里到外透着血红,更散发出浓烈的血腥气味。
这两掌印出,刹时天地颠倒,空间错位,四下的殿舍神像尽都扭曲变形成了无法形容的怪物。血红色的双掌便在视野里越来越大,直至遮天蔽日,宛如天倾一般落下。
我停步站定,左手探出在空中划了个圈,将打来的双掌拨开,斩心剑旋即闪电般刺出。
噗的一声闷响。
血光迸现。
卓玄道僵在原地。
所有幻觉尽都消失。
视野里的世界恢复正常。
斩心剑深深刺入他的肋下——正是先前被喷子打伤的位置。
自此斜斜刺入,穿腹腔而过,刺入心脏位置。
卓玄道看着斩心剑,然后慢慢抬头,看向我,道:“你懂真正的剑术!”
我说:“确实懂一些。”
卓玄道说:“所以,你之前种种,都只不过是在骗我的伪装,这才是你致命一击的绝招。先前不用,就是为了麻痹我,寻找适当出招的机会!”
我说:“可惜你领悟的晚了。”
卓玄道说:“你这样,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