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黄的知道冯雅洁的魂魄被镇压受苦,可却没有办法解救。为了这事,她每年都会在冯雅洁死亡前后抽出时间跑到这边来探查冯雅洁魂魄被镇压的位置。
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找不到!因为我这赞垛所有的设计都是针对高天观的法术神通。只要有我在,她就算是把整个丹措州都翻过来犁一遍,也别想找到冯雅洁被镇压的具体位置。
每年我看着她像无头苍蝇一样围着格色寺废墟乱转都觉得开心得不得了!人人都说她是在世神仙,那我就是唯一能克她这个在世神仙的魔神!
而现在,姓黄的死了,我又可以接着看她的徒弟受同样的折磨了。
我不会去立刻去杀陆尘音,我要好好看几年她像姓黄的一样痛苦不堪,等到她受尽内心折磨,再拿你和冯雅洁当诱饵,把她也引过来杀掉。到时候,你们三个在一起,高天观的嫡传法脉就全齐了。全部在格色寺地下的赞垛里,永世不得解脱。”
我的脸色大变,显出异常恐惧不安,摸出一柄短剑,对准了自己的胸口,道:“我绝不会让你得逞。斗不过你,逃不掉,我还可以杀了自己,毁了自己的魂魄!”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刺下短剑。
可是这一剑,却没能刺入胸口。
甚至连衣服都没能刺破。
我惊慌地拼命下按短剑,可那剑却无论如何也刺不下去。
“别白废力气了。”卓玄道沉声说,“你以为我跟你讲这么多话是闲得无聊吗?只不过是为了争取时间。我身上焚了特制的迷香,无色无闻,却可以因为不是法术而绕过护身法,对你这样的修行之人直接生效!你没有觉出异样,可实际上已经中招,使不出一点力气,所以你现在想自杀都自杀不成了!想逃跑也逃不掉了,不信你可以往前迈一步试试。”
我满脸惊慌,连忙抬脚迈腿,想要往前走一步。
可是腿却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根本支撑不了我的身体。
我当即摔了个结结实实,扑倒在结冰的水坑里,连挣扎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拼尽全力也只能昂起脖子,避免自己被水坑里的水呛死!
卓玄道大笑着,缓步走上前,抓着我的头发,把我从水坑里揪起来,道:“怎么样,迷香的滋味如何?”
我有气无力地说:“你是高天观的嫡传,使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江湖下三滥手段来对付晚辈弟子,就不怕传出去脸面无存?”
卓玄道说:“管他什么手段,好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