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步都看不清楚。
我伸手在空中虚抓一把,放到鼻端闻了闻。
隐隐有血腥味儿。
这不是自然风,而是起坛祭祀召来的风。
他们打算以风雪封锁我的视野,干扰我的听觉,最终达到影响我的判断,把我逼入绝境的目标。
说是直接动枪,但他们终究还是舍不得放弃法术手段。
我从腰里又摸出两颗手雷,朝风雪最浓的方向扔过去。
爆炸声在风里闷闷的,像是隔着一层棉被。
隐隐有惨叫声响起。
咫尺之遥。
方才沟底明明已经没有站着的敌人了。
新的敌人已经借风雪遁至近前。
我立刻向后撤,撤出数十米后,立刻脚下踉跄,摔了个跟头,然后就地隐藏,再次释放一个桐人替身替我继续向前。
杂乱的脚步声夹着风雪响起,自我身边跑过。
这次我没有跳起来偷袭。
情况不明下,冒然动手,很可能会被纠缠住。
现在敌众我寡,一旦被缠住,后果不堪设想。
脚步声渐去渐远,四下重新变得安静起来。
似乎所有追兵都离开了。
我心里突地微微一动,毫不犹豫地自潜伏处横移开。
一道雪亮的剑光刺在原来的位置上。
如果没有移开,我就会被这一剑钉在地上。
躲过这一剑,我立刻跳起来,急速后退。
插在地上的剑拔起来,急急刺向我。
我横短剑格挡。
两剑相交,脆响声中,短剑断为两截,来剑势头未止,急刺向我的咽喉要害。
我斜斜踏出一步,正待反击,不想那剑竟然如影随形般跟着刺过来,一时竟然不及躲闪,当即使用桐人替身分身解厄,代我受这一剑。
只是这一剑竟是如此凌厉锋锐,哪怕有桐人替身解厄,也没能完全躲过去,左胸口留下一道斜长的剑痕,虽然只是皮肉伤,但却鲜血长流,瞧着甚是骇人。
我惨叫一声,捂着伤口,佝偻着身体,踉跄前行,同时扔出一把桐人替身,化成我的模样,四散奔逃。
只是无论我使出多少花样,那剑却毫不受影响,始终如附骨之蛆般追在我的身后,凛然的剑意宛如实质般刺得我后背生疼。
惊异之余,又觉得这剑意有几分熟悉。
细细一品方才明白过来,其间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