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难道你还要再欺骗大家一次,让好不容易重建的格色寺再为你的罪恶承受一次神佛惩罚吗?”
这话一出,格色寺一脉的僧众都是脸色大变。
下一刻,便有人从加央扎西身边退开。
开始稀拉拉,但很快就变得密集起来。
眨眼功夫,加央扎西身边就只剩下了三十余人,他们紧绷着脸,护在加央扎西身周,手上纷纷掏出家伙,什么降魔杵金刚橛嘎巴拉碗,捧在手上,紧盯着我,做好全面防范的架势。
加央扎西看着退到广场四边的黑压压人群,摇头叹息道:“你们迟早会因为自己的鼠目寸光而后悔今日的所做所为!而我,大胜法王,加央扎西,今日为了雪域诸寺法脉,宁死不退!陆尘音,你尽管放马过来吧!”
他扔掉手中的木杖,双手在胸前结大威德金刚根本印。
下一刻他的身体开始变形。
骨骼在皮肉下重新排列,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
脊骨一节一节地往外撑,肩胛骨向外凸出,手臂上青筋暴起如虬龙盘柱,十指弯曲如钩,指甲刺破指尖的皮肤,带着血往外长。
他的面孔扭曲了,额头向外凸出,颧骨塌陷,下颌骨裂开成两半,从裂口中长出两根弯曲的獠牙。皮肤变成了青黑色,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
大威德金刚法相。
密宗中最凶猛的护法神,文殊菩萨的忿怒化身。
那三十多个僧人齐声诵经,声音汇成同嗡嗡声浪,经文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往外蹦。
随着诵经声,加央扎西身上那层青黑色的皮肤开始散发出暗红色的淡光。
那三十多个僧人的经声每提高一分,他身上的暗红光芒就浓一分,他脚下的石板就裂开一道新纹。
他在蓄势!
而这诵经声在提升他的力量!
而在同一时刻,他的身体在用一种掩饰后的动作在侧向缓慢地移动。
往边巴的方向。
他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踩在经声的节拍上。
那三十多个僧人也在动,他们保持着圆阵的队形,随着加央扎西的移动而移动,始终将他护在中心。身处红山宫僧众之中的边巴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脚步轻错,缓慢而地向着前方挪动,拉近与加央扎西的距离。
我先退后几步,直抵到雪山女神像脚下,身后再无他人,便换上燃灯的精气神,再重新挤过去,一口气挤到红山宫僧众的最前方,离边巴只有七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