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做些什么?”
我盯着他的脸看了片刻,道:“我连赵开来都指点不了,又哪能指点得了你?他们几个会做这样的选择,也是心里先有了定念,却拿不定主意,我只不过是帮他们坚定想法下最终决定罢了。什么仙人指路,不过是江湖骗子的套路罢了。”
古先生一直板着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终于松动了,微微一笑,道:“惠道长果然不愧是黄元君的高徒,飞机我帮你协调,做为交换,你要保证格色寺和丹措州两方面都不出乱子。”
我说:“一言为定。”
古先生又道:“我让楚红河留在丹措州做联络员,你有什么需要,尽可以对他讲,一般的事情他都能协调,他协调不了的,我来协调。”
开寺法会前一天,上师团准时抵达丹措州。
据说他们的车队进城的时候,街两边挤满了聚集在丹措州的密教僧。有人跪下去磕头,有人举起转经筒,有人高声念着经文。更多人挤在路边,伸着脖子往车里看,想看清这些来自逻些的上师的脸。
车队走得很慢,从进城到州医院,开了将近一个小时。
我提前在卓玄道的病房外等他们。
走廊两头都拉了隔离带,有警员守着。屋里拉着窗帘,灯没开。卓玄道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白被单,只露出一张灰败的脸。床头的心电监护仪还亮着,但屏幕上的线条是一条平直的绿线,心跳、呼吸、血压,全是零。
带队的是个戴鸡冠帽的老密教僧,帽子已经旧得发白,边缘磨出了毛边,随行的几位堪布和格西,个个面色凝重。
我挡在病房门前,拦住他们的去路,道:“我是惠念恩。”
为首的老密教僧合什,不冷不热地道:“久仰。你不想让我们进去看伦布扎的情况吗?”
我微微一笑,侧开身子,让出通路。
老密教僧带头走进病房,来到床边,低头看了卓玄道片刻,然后伸出手,按在卓玄道的额头上,就那么静静按了片刻,然后收回手,转头看向我。
我说:“怎么样?”
老密教僧道:“颇瓦法?”
我竖起大拇指道:“上师有眼光。”
老密教僧道:“你们可以向外面说明这个情况。”
我说:“他们不会相信的。就算有人相信,也会被多数不相信的人裹携,不敢相信。伦布扎活着很重要。”
老密教僧道:“那你就不应该对他下杀手。”
我说:“我没想过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