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报怨,却终究没说弄不来,只让我在宿舍等着,套了衣服下床出门,约莫半个小时左右,就回来了,满脑袋的汗,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进门把个黑色尼龙包往桌上一扔,抓起蒲扇使劲扇了几下,方才把包拉开,道:“亏得离省公安厅够近,要不还得麻烦人家送过来。这是上次他们同部里联合行动时配的,正经的日本货。”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外掏东西。
一个烟盒大小的黑色方块,背后有金属夹子。一根细线,一头是莲花插头,另一头是更小的方块,比拇指盖大不了多少。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外壳是深灰色的,正面有几个按钮和一个很小的液晶窗口。
“摄像头。”他拿起那个烟盒大小的方块,“有效像素三十八万。镜头是定焦的,视角大概六十度。背面这个夹子是别在衣服上的。”
他放下摄像头,拿起那个拇指盖大小的方块。
“这个是麦克风,驻极体的,收音范围大概三到五米。别在领口或者衣襟内侧就行。”
然后他拿起那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
“这个是录像单元,用的是hi8磁带,一盘能录九十分钟。电池是镍氢的,充满电能撑两个小时左右。这头是接摄像头的,这头是接麦克风的。全连线工作,不是无线的。”
他把三样东西在床上一字排开。
“摄像头别胸口,麦克风别领口,线从衣服里面走,录像单元挂在腰上或者揣在口袋里。按这个红色的钮开始录,再按一下停止。操作很简单。”
他把线接上,按了一下红色按钮。液晶窗口亮起来,跳出一行小字,显示着磁带剩余时间。他又按了一下,窗口灭了。
“这是借出来的,可别弄坏了,用完了还得还回去。看面子借的,我不能坑人家。”他把东西重新装回尼龙包,拉上拉链,推到我面前。“磁带你得自己买,库房里只有设备,没有空白带。”
我接过包,道:“谢了。”
楚红河坐回床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问:“还有什么?”
他说:“为什么这么着急?不能再等等吗?最好我跟赵二哥那边沟通明白了,你再动手,这样更稳妥一些。”
我哈哈一笑,道:“有你这句话,咱们就是实打实的自家人了。卓玄道已经老朽,我这么紧着要动手,就是怕他提前死了,报不了这宿日仇怨。记得帮我把消息传到位就行。”
楚红河道:“放心,这点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