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么好使?”
我说:“这是驱虫的药香,不只熏蚊子好使,驱杀一切虫属都好使。”
楚红河一听大喜,道:“有没有多的,匀我百十根,我也多睡几个好觉。”
我笑了笑,拿出那张画给他看,道:“认识他吗?”
楚红河皱眉打量了两眼,登时警惕地看着我,道:“你要干什么?”
我说:“先说认不认识!”
楚红河道:“林陀寺的伦布扎上师。”
我问:“很有名气?”
楚红河道:“不是一般的有名气。上过电视进过京拿到过促进雪域团结方面的表彰。整个雪域除了最有名气的那几位外,就要属这一位了。”
我说:“他要是死了,你还能睡好不?”
楚红河道:“人家自成体系,我管不着的,死活好赖都跟我没关系,不耽误我睡觉。不是,你真要弄他?”
我说:“我没有弄他的想法,可就怕他想弄我。到时候我不想死,那死的就只能是他了。出事之后,记得照看着我点,让我至少能跟李云天一个待遇。”
楚红河道:“不是,你来真的啊。我说是不在乎,可他真要出了事,所有有牵扯的人都会被查,不是一般的麻烦。要是没什么太大的矛盾,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他那么大年纪了,今年住了好几回院,就算你不弄他,他也活不了几年了。”
我说:“这人本名叫卓玄道,是我师傅的师兄,当年因为在金城参加鬼子搞的维持会,被我师傅开除师门,追杀上千里却始终没能杀了他。你说这矛盾大不大?”
楚红河道:“大倒是大,不过黄元君追杀师兄这事我也听说过,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现在也不讲究那个,犯不着直接弄死吧。到时候把你们搭进去,多不值啊。”
我说:“这人很可能还跟当年冯雅洁在格色寺遇害一事有关系。”
楚红河禁不住咳嗽起来,一气咳了足有一分多钟,才顺过气来,道:“真的假的?格色寺跟林陀寺属于两派,平时相互之间没有什么往来,他怎么可能跟那档子事有关系?那事之后,格色寺一脉跑了大部分,他哪来的胆子敢不逃?你也太看得起他了。”
我说:“这人绝对是卓玄道无疑。我原本以为除他会是个很麻烦的事情,不过看到他本人之后,倒是放下心来了,就他这样的,我一只手都能弄死好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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