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无功而返。
接到这个消息,我就让潘贵祥从金城捎包高天观的野茶过来。
转过天,潘贵祥亲自带着茶来了,风尘仆仆,满脸疲倦,一问才知道,他没坐飞机,而是开车从金城一路赶过来的。他没有我的本事,就带了两个伙计,一路轮流开,人歇车不歇,才能这么快抵达。不是他不想坐飞机,而是除了高天观的野茶外,他还带来了一样东西。
一杆喷子。
陆尘音炼制,我在京城留给她的那杆。
潘贵祥说他接到我的电话后,还没等去高天观求茶,陆尘音就背着背篓上门,留下茶包和喷子便离开,什么话都没说。不过他看陆尘音的样子,似有远行之意。
虽然潘贵祥是眼光毒辣的老江湖,但以陆尘音的本事,不是特意显露,他根本不可能看出来。
我不禁笑了笑。
陆尘音未免有些小瞧我了。
她的想法难道我不清楚,还需要这样提醒?
我见潘贵祥明明讲完,却还欲语又止,便问还有什么事情。
潘贵祥这才道:“鹭岛的事发作了,京城直接派人查办,常兴来摆不平,直接跑路了。”
常兴来那么大的局面,对着京城锤下的力量,就跟纸糊的一样,说倒就倒了。
当然,这不过是表象,暗地里肯定已经调查很久,甚至各方力量暗中博奕了许久,才最终得出这个结果。
只是常兴来事发,连锁反应之下,沿海搞走私的肯定要倒一大批,连带着香港这边也准准要清理一回。
我便给文晓敏打了个电话。
文晓梅如今在京城已经经营起不小的局面。
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发展起来,当然不只是靠她自己,还有战俊妮的帮忙。
战俊妮还是没能回金城,跟儿子一直留在郑家,成了众所周知的郑家儿媳妇,足以扯起虎皮当大旗给文晓敏遮风挡雨且助她一臂之力了。
文晓敏接到我的电话,自是极欣喜,抢先讲了她在京城这边的发展,遇到的种种事情。
我听她言语里透着真心的欢喜,便知道她已经适应了新的身份和新的生活,耐心听她讲完,就把常兴来这事告诉了她,问她对香港这边还有没有什么想法。
走私这种生意打不绝,掐不死,就算风浪再大,也总有会为了利益铤而走险之辈,倒了一个常兴来,还会有更多的常兴来,只不过行事会更隐秘低调,规模不会那么大罢了。
文晓梅便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