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我让他代我向总统致谢,表示明天一定准时出席。
转过天来,总统府的车队准时到了三脉堂门口。麻大姑捧出小梅从香港紧急送来的法衣,帮我穿戴整齐,送我登车。
授勋仪式安排在总统府的宴会大厅,几十家媒体早就架好了长枪短炮。我进场的瞬间,闪光灯亮成一片,像有什么东西在厅里炸开。总统亲手将一枚国家荣誉勋章别在我胸前,然后与我紧紧握手,闪光灯再次亮成一片。随后的简短致辞里,总统对我称赞我不已,说此次大醮为牙加达乃至整个印尼带来了久违的安宁。
仪式结束后,总统照例把我请到了他的私人书房。门一关上,他就屏退左右,迫不及待地拉住我的手,说:“真人,大醮非常成功。这七天里牙加达没有发生任何骚乱,那些原本对我极为不满的军方代表也消停了不少。维兰托将军那边也没有再公开跳出来反对我。我想请真人再为我算一卦,看看接下来的竞选,我有多大的胜算。”
我便从袖中取出三枚大钱,让他握在手心默想所求之事,然后掷于案上。大钱在红木桌面上弹跳旋转,叮叮当当地停下。三枚全是花朝上。
达乌德脸色当时就变了。
总统却还是一脸茫然,只问我这个结果好是不好。
我收起大钱,缓缓说:“总统阁下,有句话就尽人事听天命。这封我就不解了,只说一句,做人当知进退,该放手时就放手。不要执着。有时候退一步,看似放下了眼前的东西,实际上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这条后路,可能比您拼死也要保住的位置更加稳妥。”
总统听了达乌德的翻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也不打扰他,向他微微点头,转身离开总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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