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圣的把戏。真正的惠念恩如今在牙加达。他不会来帝力,也不可能来帝力。”
我狐疑地看着郭锦程,道:“仙尊,你怎么这么肯定?他难道不会偷偷潜进帝力吗?”
郭锦程道:“他来这个穷乡僻壤干什么?他是公认的在世神仙,落地印尼不过三天,就能让总统对他言听计从,如今牙加达大醮在际,只要成功举行,他在印尼的名位就会稳固无比,到时候要什么有什么。这种局面下,他的全部精力都会放在牙加达,不可能节外生枝。”
我说:“惠念恩已经杀了我们六位九元真人,跟我们地仙府已经结下了不共戴天的大仇,而且以他在国内的身份地位,怎么可能在乎在印尼当立地神仙?我看他来印尼,就是奔着仙尊你来的。不先发制人,后患无穷。仙尊,你糊涂啊!”
郭锦程呵斥道:“放肆,你是在训斥我吗?玉明道兄怎么有你这么不知尊卑进退的弟子!”
我赶忙低头俯首,道:“弟子不敢,弟子不敢,弟子只是替仙尊着急,怕惠念恩再生诡计……”
郭锦程说:“你扮成玉明道兄来见我,其实是想以玉明道兄的身份来怂恿我与惠念恩开战吧。”
我额头上登时冒出细汗,结结巴巴地道:“弟子,弟子……”
郭锦程道:“你想为玉明道兄报仇的心情我能够理解。如果真有玉明道兄同我联手,自然有十足把握除掉惠念恩。可你不是玉明道兄,没有他的本事,这样骗我去同惠念恩开战,结果不堪设想,你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推啊。我死了不要紧,这齐聚东帝汶的地仙府同道怎么办?裂土建国的大计怎么办?一旦计划失败,我们不知有多少同道要死在这里。地仙府在整个东南亚的局面都将随之崩溃。你将来成为地仙府的千古罪人!”
我大汗淋漓,深深低头,道:“弟子知错了。”
郭锦程温声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你。你在国内随玉明道兄潜伏修行,眼界被束缚得窄了,又被仇恨蒙蔽了心智,只觉得报仇才是最大的事情,却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许多比报仇更重要的事情。如果我们能够在东帝汶站稳脚跟,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便可以稳步发展,十年生聚,十年壮大,再有十年,必能再出一辈新的不逊于我们的九元真人,到时候再去诛杀惠念恩,十拿九稳!我们的当务之急,把裂土分疆这事做实,给我们地仙府谋一稳固仙基啊。”
我说:“弟子只是怕惠念恩会来偷袭,还请真人多加提防。当初他明明刚在金城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