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次印尼之行达成目标不得已而为之,再不能轻易算卦。
洪飞祥听了就问我怎么才可能为吉普托将军算一卦,并表示这对他和吉普托将军都至关重要,哪怕有一线可能,都请给他一个争取的机会。
我便把“鬼伐马六甲,血浸南海波”这句抛出来,表示我推算过这次来印尼诛杀养天妖道会遇到海上有妖魔作祟,如果将军能够为我准备一条军舰以备降伏妖魔使用,我便可以为将军起这一卦。
洪飞祥不可能当场作主,便约定待我从新加坡回来后再见面来转达吉普托将军的决定。
转过天来,我便公开宣布前往新加坡聚东南亚道脉传承选取高功共襄大醮盛举,并且表示这将是在东南亚大兴道门教化的重要起点。
当天晚上,我让麻大姑通知祝青莲提前去新加坡等我安排。
公开宣布之后第三天,我便携着麻大姑等一众三脉堂弟子声势浩大的包机飞往新加坡,只是在上飞机前公开露面后,我便使了手段,借着三脉堂众人遮掩,没有上飞机,而是悄然离开机场,换了昆什猜的样貌,重返牙加达,当晚趁夜潜入维兰托将军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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