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而言也就会更害怕。
我探出短剑,用剑尖挑开盒盖,亮出盒内一动不动的蝎子样蛊虫。
达乌德脸皮抽动,运了运气,猛得一把抓起蛊虫扔进嘴里,连嚼都没嚼,直接一伸脖子就咽了下去。
我赞许地点了点头,道:“很好。达乌德博士,只要你好好做事,该有的好处绝不会少了你的。你给地仙府当眼线递话影响总统,向洪飞祥那帮人出卖情报,能挣多少钱?能让你一世富贵无忧吗?”
达乌德道:“不能。”
我说:“但我可以。洪飞祥那帮人想拿下林家银行,让我帮忙在总统面前递话,为此许了我林家银行的十成股份。我一个方外修行之人,要这些财钱没什么大用,一半留给自家门下子弟,另一半便送给你好了。你觉得林家银行的五成股份,够不够你下半生衣食无忧?”
达乌德喉结滚动,发出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道:“够,肯定够了。”
我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够就好。那么,为了证明你为我做事的决心,在推动总统搞非派教派清剿之前,先给我做件小事,怎么样?”
达乌德道:“请真人吩咐,我一定竭尽所能满足您的要求。”
我说:“我要见凯拉一面。”
达乌德愕然,道:“东帝汶独立阵线总司令?您,您见他干什么?”
我问:“能不能办到?”
达乌德迟疑地道:“凯拉被关在芝槟榔监狱,想见他必须履行相当复杂的程度,而且一旦见过他,就会被列入重点监视对象,在印尼境内的一切行踪都会受到监控。”
我再次问:“你只需要回答我,能不能办到?”
达乌德吞了吞口水,仔细思考了好一会儿,道:“能!只是要辛苦真人扮个随从跟着我。明天我会向总统提议,去拜会凯拉,探一探他对于允许东帝汶公投自决的想法。总统要是批准,就请真人以随从身份跟我进去。”
我应了声好,也不再同他多讲,起身离开,返回三脉堂。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达乌德打来电话,指了个饭馆,让我装扮好中午在那里等着他。
我换好衣装,又戴了甘达大法师弟子康伊的面孔,便成了典型的东南亚人模样。
见到达乌德时,他见我模样全变,不由大为惊愕,一时不敢认我,直到我揭下脸皮露出真容,才惊疑不定地领着我回转他在总统府的办公室,简单收拾东西后,将一个手提公文包交给我,让我拎着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