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不用担心,我们拜的主公不是鲁虎家,而是……”
说到这里,他迟疑了一下,然后才继续道:“是海军的吉普托将军。但吉普托将军跟鲁虎家族关系密切,如果鲁虎家族有事,吉普托将军怕也要受到牵连。所以我对真人的消息很有些震惊。吉普托将军是现总统的好友,也曾与维兰托将军共事多年……”
我说:“对于他们这样的人物而言,只有利害才是最真实,其他的都不重要。真要说起来,现在的这位总统和维兰托将军跟当初的前总统关系怎么样?如今又如何?”
洪飞祥一时沉默不语。
我说:“具体情况我不能对你讲。初次见面,能够给你透这个风,已经是看在曾云祥和祝青莲的面上,他们在京城时曾去我修行之晋拜,算是有些缘法,不好让他们受你们的牵连。至于信与不信,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想知道更多的内幕,也只能靠你自己的能力去找。当然,你想把这事透露给鲁虎家族也不要紧,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敌人是谁,知道了这个消息,盲然而动,只能是加速他们的灭亡,以及给印尼带来更大的动荡。”
说这话的时候,我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松笑意。
洪飞祥道:“真要带来新的动荡的话,其实对真人来说是好事吧。你要搞大醮祈福安魂,越是动荡,越是死得人多,你这大醮的影响力就会越大。真人,你来印尼,不只是为了追杀什么妖道,而是想要在这边做个长久立地神仙吧。”
我说:“洪先生你一个印尼人知道的倒是挺多。”
洪飞祥道:“我接触过很多私会党,对华人江湖的事情比较了解。”
一边说,一边斜眼瞟了祝青莲一眼。
祝青莲没吭声,算是默认了这话。
我端起桌上茶杯,道:“印尼这种海上偏远蛮荒之地,哪值得我来此长驻?就算真有心落脚海外,我首选也会是吉隆坡、新加坡这样的地方。这样吧,我看洪先生大约还有心疑,不如用你们自己消息源想办法证实一下我的话。然后再回来谈林家银行的事情。请吧。”
洪飞祥也不多说,起身告辞,便忽匆匆往门外走。
我轻轻弹了个替身桐人,飞出窗口,落地化为我的模样,自门旁一步踏出,正好拦住刚刚出门的洪飞祥,以腹语道:“洪先生,再免费赠你一句,谨言慎行,祸从口出。如果我真是个要行骗的江湖术士,只你刚才那句话,就会连累全家死绝。”
洪飞祥骇然回头。
我安坐椅上,微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