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裂土分疆的大计。
我的反问,直指他在愤怒之余心中不敢面对的事实。
想杀我,必然要付出惨重的代价,进可能会而影响到他借国际形势争取东帝汶独立的布局,这种大事,机会往往一闪即逝,如果抓不住,就很难会再有。
而更可怕的是,如果他杀不死我,那就必然会迎来我的激烈报复,裂土分疆的想法将彻底破灭。
显而易见的是,他并没有把握杀死我。
否则就不会明明成功把我引进了伏击圈,却犹豫不决,不立刻动手,却反而跟我废话。
我轻轻一弹剑身,温声道:“郭先生,从打来印尼起,我就一直说得很明确,我要在印尼建一条后路,就是准备压缩地仙府的生存空间。这个,我从来没有瞒过你。所以你说我骗你,没有任何道理。虽然我一直希望能够同地仙府和平相处,但在你没能成功推动这件事情之前,我们就是敌对状态。但是,我也没想过要把你们地仙府赶尽杀绝。所以我帮你说服了总统,这一点达乌德应该已经告诉你了。最迟这个月底,总统就会宣布允许东帝汶独立公投。到时候东帝汶必生动乱。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集结人力前往东帝汶,准备应对接下来的乱局,趁这个机会加强对东帝汶的控制,把这块地方真正变成你们自己的国家。独掌一国,难道不比寄人篱下要更好?”
这话不仅是对郭锦程说的,也是对黑暗中隐藏的地仙府众人说的。
能被郭锦程带来参加伏击我的行动,必然都是他的心腹精锐。
只有心腹精锐,才会明知道是来伏击我,也没有逃跑。
也正是心腹精锐,才会知道甚至参与到他的裂土分疆的计划里来。
成功的黎明前夕,谁会愿意死在一场莫名其妙毫无胜算的斗法里?
郭锦程自然也明白,道:“真人真是好算计。”
我说:“我向来说实话,从不虚言骗人。只不过,有些实话好听,有些实话不好听罢了。所以,郭先生,你要跟我动手吗?想动手,就尽快,再等一会儿,三脉堂那边很可能就会发觉,到时候可就不是你们人多打我人少,而是我人多打你们人少了!”
郭锦程深吸了口气,慢慢将手中黑刀收回到袖子里,没声道:“惠真人,我需要你一个承诺。”
我一挑眉头,道:“什么承诺?”
郭锦程道:“我们是敌对双方,你在印尼施展手段对付我们,理所应当,大家各凭本事斗过就是,我无话可说。可是,你不能在东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