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亲自去问小维兰托,也肯定已经知道这些事情。
所以,他绝不会把小维兰托活着带到我面前,让他当着我的面说出昆什猜这个名字。
但他也绝不会让小维兰托死在鲁虎家,以免给维兰托将军向鲁虎家发难的机会。
他最可能的选择就是,让鲁虎家把小维兰托交给维兰托将军,然后在半路寻机动手,劫持小维兰托,再在期间做些小手脚,让小维兰托死在维兰托将军这边人的手下。
如此就能一推两干净。
悬完桐人,我安心地躺到床上,闭目休息。
如此到了黎明时分,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旋即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达乌德隔着门,小心翼翼地问:“真人,天亮了,您做完功课了吗?”
我便起身下床,整了整衣发,俯身往床底看了一眼。
桐人和香都已经变成了地上的灰烬。
小维兰托死了。
我微微一笑,拉开门,对达乌德道:“走吧。”
达乌德愕然,问:“去哪儿?”
我说:“你这一早就迫不及待来打扰我,自然是有急事需要我出面,那就带路吧。”
达乌德应了一声,小跑两步,带着我就走,同时头也不回地低声道:“小维兰托死了。维兰托将军带回了现场录像,想请真人给看一看,当时是怎么回事。”
我嗯了一声,一句话都没回达乌德。
达乌德识趣地闭上了嘴。
我们回到了昨晚那间办公室。
总统坐在办公桌后面,维兰托将军站在窗边,背对着门。
办公桌上多了台电视,还有播放器。
听到动静,两人都转过身来。
维兰托将军的脸色铁青,眼窝深陷,嘴唇抿成一条线。
总统倒是平静,但看到我的时候,不免露出一丝敬畏,他站起身,先向我介绍维兰托将军,“真人,这位就是维兰托将军,小维兰托的叔叔。昨晚得您指点后,我联系了维兰托将军。维兰托将军果然知道小维兰托的下落。所以我便委派维兰托将军去把小维兰托拘捕归案。可是拘捕过程中却出了问题。小维兰托死了!而且现场情况很不正常。好在维兰托将军当时带了摄影师全程录像,把当时的情形录了下来,维兰托将军想请您帮忙看一看是怎么回事。”
我问:“不过是拘捕个人犯,还是亲侄子,为什么要现场录像?难不成是早知道要出事,所以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