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方才勉强做到在总统面前能有个座位,比起你来真是天上地下远远不如。你可真不像黄元君的弟子啊。”
我说:“我于印尼不过是个过客,总统信与不信,于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郭锦程道:“嘿,这话说的,要是没有意义,你又何必显技取信于他?你借着他一句话就让印尼全境的巫术教派迎来灭顶之灾,我苦心经营出来的几个外围组织也难逃此劫。由此在印尼的活动范围遭到大大压制。这还只是开始。等你给总统算了下一卦,进一步取信于他,怕不是真要成就国师之实,从此呼风唤雨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当初你说要来印尼经营个退路,我还以为你怎么也得花个三两年才能站稳脚跟,可万万没想到三两天都没用上。实在是可畏要怖啊!”
我说:“时不我待啊,留给我经营这条后路的时间不多,我不得不抓紧一些。”
郭锦程道:“以真人的手段,想来明日这一卦后,必定能让总统死心塌地的相信你吧。”
我说:“如果是涉及国事那一封,当在九日后,不是明日。”
郭锦程道:“欲擒故纵的把戏,能耍得了总统,却骗不过我。”
我说:“所以你才会迫不及待地跑出来见我吗?”
郭锦程道:“真人明鉴。若是来得晚了,真人一卦定乾坤,我们这些地仙府的丧家之犬,可就要连哭都找不着地方了。”
我说:“你有达乌德在总统身边,有什么目的达不成?”
求卦这事,只有我、达乌德和总统三人知道。
求卦的事情他知道的这么清楚,不可能是总统告诉他的,那就只能是达乌德了。
郭锦程对于我揭穿达乌德是他的人毫不在意,道:“他毕竟只是个顾问,没法替总统做主。否则的话,就不会有总统找真人求卦这事了。真人,我乘夜而来,带着实足的诚意,还请助我一臂之力。”
我说:“我为什么要助你?你甚至直到现在,都没能促成我同地仙府的和解,直到如今地仙府依旧对我喊打喊杀,实在是让我怀疑你做事的能力和诚意。”
郭锦程道:“待到建国成功,我将召所有九元真人齐聚新国之地,到时叙起来真人在助我们建国这事上功不可没,对我们地仙府有恩无仇,自然而然就能和解,不会有任何阻力。”
我说:“我自修行有成,禁绝六欲,你这饼画得再大再美味,我也毫不感兴趣。”
郭锦程轻笑了一声,道:“真人,你要真的禁绝六欲,又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