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不能活到那时候都不一定。”
“少说那些丧气话,要死也是死那些土着,我们藏在后面能有什么事?”
“藏在后面?那我们现在在做什么?那人敢拿着那么多钱孤身出入动乱地区,挨个见那些独立势力的头领,能是一般角色?指不定背后有多大势力多大本事。看到没有,你们以为下蛊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跟踪他,现在倒好,让人找来堵门了。他中蛊这事没准都是个圈套。”
“别废话了,怎么办赶紧定,他们不会一直在那边呆着。”
我掐了个指诀,引燃交给六指的那柱香。
六指从拐角后走出来,拎着黄裱纸包的蜈蚣蛊虫,昂然向棚屋走过来。
“出来了,出来了。他怎么变成日本和尚了?”
“他是东密的僧人!”
“这帮狗日的日本和尚在其他国家跟疯狂一样咬我们,现在居然又追到印尼来了!”
“这家伙果然是故意上当的。”
“我们五个还打不过他一个?”
“他是一个人出来的,可后面没准有多少人呢,他又不傻,真要一个人来的,那就是吃定我们了。”
“已经被他发现了,跟他斗也没什么意义,赶紧走吧,不跟他朝面,以后还能找机会再跟他。”
“手都不动就跑,回去跟裘真人没法交待啊。”
“要我说干脆把这小子抓了交给裘真人。”
“能抓住才行,哎,他停下了。”
“快看他手里,是下的蛊!”
“好手段,居然能把蛊虫活着捉出来!”
“别说废话了,赶紧撤吧。知道是东密和尚就有交待了。”
“对,对,赶紧走,别跟他朝面。”
几个人终于拿定主意,推开后门,挤上窄巷,猫着腰就要逃走。
我取了东野僧人性诚的脸皮戴上,长笑一声,迈步撞穿棚屋那精薄的墙壁,拦在几人面前,用日语道:“诸位,你们要往哪里走?”
几人大惊,急忙后退,摆出防御姿势。
当中一人便用印尼语道:“那和尚,你在说什么,我们听不懂。”
我用生硬的汉语道:“贫僧,高野山性诚,敢问几位可是地仙府的真人?”
那人慌张回答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微微一笑,道:“听不懂不要紧,待贫僧道你们往生极乐,你们自然就会懂了。”
那人二话不说,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