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观的李云天道长是临终悟道,可不是羽化成仙,这一点要分得清楚,不能一概而论。”
贺国喜双掌轻拍了两下,道:“派我来的那人也是这样认为,所以他从来不相信这些江湖把戏。黄主任真是很会教徒弟。小陆元君坦荡,惠道长磊落,将来成就都不会小。这次来得匆忙,还有任务在身,不方便细说,下次惠道长再进京的话,一定给我打个电话,我请道长喝茶,再当面向你讨教。”
说完,掏出张名片,双手递过来。
我接过来一瞧,只有一个电话号码,还是座机,便没说什么,直接揣了起来。
贺国喜便后退一步,道:“赵主任,我这耽误时间了,你快来吧。”
赵开来笑了笑,对我说:“我来问两个问题,再传达一个意见。先说问题吧。第一个问题,你真会死吗?不说都是江湖障眼法吗?你这么大本事,还解决不了?”
我说:“江湖把戏,当然都是障眼法,只不过有些只是小戏法,有些却是要拿人命来表演,我碰上的就是拿人命来演的那种。想破解,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我本事不济。要是最后这些日子里,能够另有所悟,或许还能多活几年。不过,机会不大,先按最坏的打算吧。”
赵开来点了点头,道:“第二个问题,你准备在东南亚怎么做?”
我说:“地仙府主持东南亚局面的九元真人叫郭锦程,是极有名气的富商,他有个野心,想借东南亚这次动乱的机会,寻一处地方裂土分疆,为地仙府独建一国。我推测,他十有八九会从印尼下手。我会以发展东南亚道门的名义前往印尼,再建三脉堂,整合东南亚的宫观寺院,抢夺话语权,进一步挤压地仙府的生存空间,逼迫郭锦程加快裂土分疆进程,一旦他开始运作,必然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支持,肯定要召集地仙府分散在东南亚各国的力量过去,到时候我就可以借机将其一网打尽。”
赵开来看向贺国喜,道:“贺主任,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贺国喜道:“我只带耳朵来听,这是你赵主任的工作范围,我不能干涉。”
赵开来道:“这可涉及国际事务了,我哪来那么大的权限。”
贺国喜道:“总归是处置地仙府的范畴嘛。”
赵开来摇了摇头,道:“惠道长,给你传达一个指示,口头的,没有记录,听着就行。”
我微微一笑,摆出洗耳恭听架势。
赵开来稍稍停顿,做回忆状,然后才道:“请惠道长承黄元君遗志,继高天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