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简单的直接毒死。
他们在死之前应该在剧烈奔逃,在逃跑中突然倒地,立刻死去。
踏着满地尸骨,我再次进入那个地下基地,但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在进门的大厅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休息。
我有些累了。
疲倦感充斥全身。
腿沉得不像样子。
这寿限将至的衰弱状态,一直没有真正消失,只是强行压制下去。
但与燃灯仙尊这一战的消耗太大,已经无法压制。
我从挎兜里取了槽子糕和白酒,一口酒一口糕,慢慢吃下去。
这是剩下的最后给养。
如果不能尽快恢复,压下衰弱状态,我就不能离开这处危机重重的地下森林,最后只能死在这里。
不过不要紧。
人皆有一死。
一袋糟子糕下肚,感觉好受了些,我便起身向基地里走。
这处基地规模相当大,岔路众多,好在有日语的指路牌指示方向。
实验区。
生活区。
指挥区。
储藏区。
……
我避开之前追踪燃灯仙尊的线路,沿着指路牌向实验区方向走,穿出数道岔路,前方豁然开朗。
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厅顶高约十几米,呈穹窿状,正中悬挂着一盏巨大的铁制吊灯,早已锈蚀殆尽,只剩一个骨架。大厅四周有七八条通道,每一条入口上方都钉着铁牌,写着日文。
大厅正位的岩壁上,刻着一列大字:“大东亚共荣圈特别研究所”。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关东军防疫给水部长白山支部”。
我走进最近的一条通道。
通道两侧是一间挨一间的屋子,门是铁制的,已经锈得不成样子,有些半开着,有些关得严严,随意推开一扇半开的门往里看,就见墙边是一排铁架,铁架上摆满了玻璃罐子——大大小小,高高低低,密密麻麻。大部分罐子已经碎了,玻璃碴子散落一地,但还有几个完好的,里面泡着各种人体器官。
心、肝、脾、肺、肾、脑子、眼球,还有一节一节的脊椎骨。泡在发黄的福尔马林里,像超市里腌的咸菜。
我退出来,继续往前走。
下一间屋子更大一些,像是个解剖室。屋子中央有一张长长的铁制解剖台,台面已经锈成褐色,但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黑褐色痕迹。台子旁边立着几个铁柜,柜门大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