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这样,他依旧紧紧抱着斩心剑,没有扔掉。
我过河,在离燃灯仙尊十步左右的位置停下,问:“还要再跑吗?”
燃灯仙尊仰头看着上方的密林,剧烈喘息着,好一会儿才艰难地道:“我想不明白,那些食肉铁甲虫为什么会攻击我,是你做了手脚吗?”
我说:“是啊,我过河的时候,用香灰杀尽了河里的幼虫,就是洒到你身上的那种香灰。”
燃灯仙尊道:“不对,你是以血为引找到我的,我回来走的另一条路,没经过这边的地下森林,你也不应该经过这里才对。难道你特意到森林这边设的这个陷阱?”
我说:“我是从当初我们相遇的那个裂口进来的,到了你那个宫殿里遇上人身蜈蚣才放出纸鹤,为的就是迷惑你,让你以为我是从你回来时的路径追踪过来的。这样当你选择逃跑时,为了防止我在来路上做手脚,就一定会选择从地下森林这边走。”
燃灯仙尊轻咳了两声,道:“你可真阴险。”
我说:“斗法争胜,先手为赢。这不是阴险,而是你不如我。”
燃灯仙尊道:“你现在要杀我吗?”
我说:“看在你是地仙府后辈的份儿上,你自杀吧,剑在你手上,方便得很。”
燃灯仙尊道:“你怕我还有后手,不愿意亲自动手?”
我说:“小心些总归没错。这里是你的地盘,如果不是伤了元气,你大概还会役使这森林中的草树虫蛇来攻击我了。”
燃灯仙尊道:“我先前被照神重伤,好些本事都使不出来,你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
我说:“赢就是赢。活着才有资格说别的,生死之争,从来没有胜之不武的说法。在石钟山上的时候,你趁我受伤偷袭,难道还先想想是不是胜之不武?怕不是看到机会,立刻就迫不及待出手了。”
燃灯仙尊沉默片刻,道:“你说得对,愿赌服输,我死就是了。”
他艰难地把斩心剑横到脖子上,犹豫了一下,问:“如果我能胜了你,你真会教我五帝仙胎术吗?”
我说:“当然,我虽然称不上一诺千金,但也是说话算话,之前对你说的都是实话。”
燃灯仙尊便有些不甘心地问:“那你为什么不肯手下留情,让我赢了你?”
我说:“五帝仙胎术转生,需要在极致的生死搏杀间体悟,放水给对手这种事情,骗得过人骗不过天。而且想学五帝仙胎术,也得有足够的资质,连我都赢不了,你有什么资格学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