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常于救苦,引接众生。众生有难,称我名号。我随声往救,令得解脱。”
众道士齐声应和,诵经声如潮水般涌起,在殿内回荡:“东极宫中,太乙救苦。青玄上帝,寻声赴感。千处祈求千处应,十方世界现金身。大圣大慈,大悲大愿。十方化号,普度众生。亿亿劫中,度人无量。寻声赴感,太乙救苦天尊。”
钱崇清拈香三炷,插入炉中,青烟袅袅升起。他退后三步,稽首再拜:“亡者照神,白云观第三十七代主持,一生持戒,护道存诚。今者功成身退,魂归杳冥。惟愿天尊垂慈,接引往生。”
众道士再和:“慈光接引,径上南宫。玉京山上,逍遥自在。九幽十类,俱得超升。稽首皈依,无上道法。”
诵经声渐收,磬声三响,殿内归于寂静。
余音袅袅,久久不散。
我站在三清殿门外,没有跟进去。
这是白云观的事,是照神道人和他这些徒子徒孙的事。我一个外人,送到门口就够了。
钱崇清跪了片刻,起身走到我面前,眼圈还是红的,但神色已经稳住了,问道:“惠真人,师傅他……可有什么遗言?”
我说:“他说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他这种老古董的想法不适合这个新时代,所以什么话都不需要我带。”
钱崇清笑了,笑得眼泪往下掉,道:“是,是他会说的话。”
他擦了擦脸,郑重向我稽首:“真人不远千里护送师傅归来,这份情白云观记下了。日后真人但有差遣,白云观上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摆摆手:“他是为了帮我,才不幸身死。我送了回来理所应当,你们不欠我什么。照神道长帮我这个人情,记给你们白云观。当初我送了两枚大钱给照神道长,你们谁有?”
钱崇清便从袖子里掏出一枚给我看,又道:“我和崇法师弟各有一枚。”
我说:“收好,日后有需要我做的,让人带着大钱去三脉堂找我。骨灰送到,我走了。”
钱崇法直将我送到山门。
房崇清没有跟来。
因为接掌主持位的是钱崇法。
面子上的事情只能由钱崇法来做。
出山门,就见街边停了三台车,一个轿车,两台越野。
载我来的面包车旁围了一圈特警打扮的黑衣人,荷枪实弹,只是身上带的不是特警标,而是bfa三个字母。
车上的人都被押下来,抱头蹲在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