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饭锅放在一旁,先盛三碗,摆好筷子,我便招呼道:“好了,开饭。”
转手把电视打开,准备边吃边看。
看什么不重要,只不过也是用来下饭的一道菜罢了。
电视开了,再一回身,陆尘音和妙姐都已经坐到桌旁,面对着面,端碗持筷,不像要吃饭,倒像要打架。
这气场过强,以至于胖老鼠和大白猪都躲到墙角不敢凑过来。
只有三花不在乎。
因为它一直趴在我脑袋上就没下去过。
我坐下,拿起筷子,说:“吃吧。”
没人动。
我看看陆尘音,又看看妙姐。
陆尘音道:“你先吃。”
妙姐没说话,但意思一样。
我笑了一下,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嘴里。
鱼肉鲜嫩,汤汁浓郁,咸淡正好。那股从江里带出来的鲜味,被姜蒜和酱油衬得恰到好处。虽然比不得李云天那一碗鱼汤,但也是极好的。
“我这手艺真不错,尝尝吧。”我说。
妙姐和陆尘音同时举筷夹鱼,一个夹走了上半截,另一个夹走了下半截。
我没吭声,转去夹茄子。
好在两人只是抢这一回,接下来就都老老实实正常吃饭。
电视里传出新闻播报的声音。
国内的主要还是洪水过后的各种收尾善后工作,灾后重建、防疫消杀、恢复生产、复学复课……林林种种,千头万绪,间中还插播一些受灾地区恢复的画面,有正在清理淤泥,把泡烂的家具抬出来晾晒的,有老师在给孩子上课的,有各地向灾区捐款的,透着股子勃勃生机。
虽然看不到,但可以想像得到,那个大堤上已经不见的轨迹不是消失了,而是转移到了更广阔的天地,一如香港那夜所见般,横过天地,不见边际。
我认真吃饭,新闻只当背景,左耳进右耳出。
妙姐和陆尘音吃得又急又快,好像在抢饭一样。
我正想劝她们两句,让她们慢慢的好好吃饭,却忽听电视里传出了新的内容。
“五月以来,印尼多地爆发针对华裔的暴力事件,不法分子抢劫、焚烧华人商店,并对华人妇女实施令人发指的暴行。印尼军警未能及时有效制止暴行,导致事态持续恶化……”
我心里微微一动,抬头看向电视。
画面已经切成了暴乱时的现场视频。街道两侧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一群暴徒手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