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话很多人也都听见了,倒也没人说耍泼不搬的——当然人人都如此老实还有另一重原因,陶大年带着联防队正沿街巡逻,就看哪家租户不识趣耍闹好上去收拾人。
等到天傍黑,我让慕建国带着胖老鼠去乐姐儿那里过夜,而后起身前往江边。
到了约定码头,苗正平早就带着众人等着,二眼则跟苗正平并肩站在最前面。
我也不多说,直接登船入江,指点着船队来到那插江巨剑所在位置的上方,待到拖船停稳,让苗正平和二眼带人在江面上等着,便即跳船入水,向江底潜去。
不多时,江底在望,远远便瞧见那个横躺在地上的剑柄和那条幽深的裂隙。
我落到剑柄旁,没有检查剑柄,而是抬头向上方的江流看去。
江水湍急,大量泥沙被水流裹挟涌向下游,把原本清澈江水染得一片污浊,施施然间便把无形的江流绘出了有形的痕迹。
那痕迹扭曲盘旋,伸展变化。
形状比高尘静的画更清晰,也更狰狞。
俨然,便是一只不见头尾的巨兽,正挣扎咆哮,一点点摆脱江流的束缚。
待到这巨兽脱困,便是大江洪水泛滥时,也是毗罗仙尊必定现身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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