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一般得不着机会罢了。这些虫子如此奋不顾死的想寻这一口化龙机缘,只不过是感受到了天地变化受本性驱使去博一回罢了。虫如此,人亦如此。”
慕建国道:“真人,您这回来,说话越来越有神仙样儿了。”
我哈哈一笑,道:“去把那蝎子挂在进门的雨遮上吧,我来处理这些嘎巴拉碗。”
慕建国应了一声,拎着黄裱纸包去挂蝎子。
我打了盆清水,作符一道化于水中,以符水净手后,将徒手拿起嘎巴拉碗回屋,在地中央摆了个七星摆尾阵,每个碗里倾入半盏烈酒,又混入五色杂粮,再用黄裱纸撕了十三个纸人,每个碗边放一个。最后祭符一道,以剑指夹住,口中默诵《太上洞玄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中摄召亡魂秘章:“茫茫酆都中,重重金刚山。灵宝无量光,洞照炎池烦。九幽诸罪魂,身随香云旛。定慧青莲花,上生神永安。急急如律令!”
咒毕,将符纸在烛火上点燃,却不任其烧尽,待火苗吞吐、青烟升腾之际,猛地将燃烧的符纸向地上那十三个黄裱纸人凌空一撒!
火星与灰烬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精准地分作十三股,分别落在每个纸人的头顶!
平地里忽起一阵阴风,室内的温度急速下降,空气中开始飘荡起一丝淡淡的腥甜与腐朽混合的气味,仿佛来自久埋地下的棺木。
那十三个盛放着五官的嘎巴拉碗中,混着烈酒与五谷的液体表面无风自动,荡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碗中那些眼珠、耳朵、鼻子和舌头,微微颤动不止。
摆放在每个碗旁边的黄裱纸人,一个接一个地站了起来,原本扁平的身体,变得略显饱满,甚至能看出简陋的四肢轮廓。
纸人站立的方向,无一例外,全部面朝着地上对应的嘎巴拉碗,仿佛在凝视着自己被盛放在头盖骨中的五官。
慕建国刚刚挂好蝎子走回来,一脚踏进屋门,就猛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牙齿都有些打颤,“真,真人……屋里怎么突然这么冷?”
下一刻,他的目光落在那十三个站立碗边的纸人上,瞳孔骤缩,后面的话全都噎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倒吸冷气的声音。
站在碗边的纸人都流出血来。
有的是头,有的是脖子,有的是胸口,有的是四肢……更有随着流血而断裂的。
我说:“我把这十三个怨魂招了过来,这样那人就知道我回来了,今晚必定会来见我。你想不想跟我一起见他?”
慕建国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