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枪两支、手枪四把带到身上,又搜集手雷炸药子弹,顺便给尸体施了傀儡术,然后找了副完整的桌椅放到地中央,又四下翻了翻,找出四瓶完好的青稞酒和一些牦牛肉干,坐回到桌旁,掏出截蜡烛点上照亮,这才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
时轮金刚秘祝仪品轨。
烧的那本,是个假货。
不想骗,不是不能骗。
不过这也不是骗,而是向妙姐表明我的决心。
妙姐在听到我准备杀个回马枪的时候,就立刻识破了我之前耍的小手段,只是她没有计较,也没有拖泥带水,干脆利落以行动表示了对我这个决定的同意。
因为就像我明白她一样,她也明白我。
经书烧了就是烧了,哪怕烧的是假的,也等于烧的是真的。
我一边吃着牦牛肉干喝着青稞酒,把经书一页页撕开,每一页都做成一个桐人替身。
既然已经验证了这本书是锁定位置的关键,直接烧掉未免太浪费了。
既然加央扎西召集格色寺的高手来追杀我们,那我就用这本书来反杀他们。
只要格色寺不全是加央扎西、旦巴多仁和诛业法王这样的高手,我一个人就足够应付了。
现在就看加央扎西是不是真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哪怕把所有弟子都搭进来也要杀我的决心了。
我喝尽一瓶青稞酒,将瓶子扔到地上,再打开一瓶,放到桌上,取一个新做的桐人替身祭出来化成我的模样坐到桌边,又祭出几个混在尸体当中暂时不做化形,然后揣着的牦牛肉干出中转站,跳到房顶上隐藏身形,嚼着牛肉干耐心守候。
格色寺的人想要追杀我们,必然也要经里普列克山口。
待到午夜时分,又开始下起大雪。
寒风卷着雪花呼啸横过夜空。
气温急剧下降。
雪崩封断的山路方向走来了四个人。
他们行动的速度极快,从我发现他们到抵达中转站近处,也不过两分钟左右。
寒风、暴雨和封断的山路,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的前进。
但他们在距离中转站百余米的位置突然停止,并且伏到了雪地里。
低低的议论声随风飘来。
“怎么还在这里没走?”
“大概是在等天亮再出发吧,他们都被法王重伤,身体虚弱,夜里顶着大雪翻山那就是找死。”
“不能小瞧他们。连大师兄和诛业法王都死在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