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一片漆黑,没有丁点光亮,没有任何声响。
仿佛是处没有活人的废墟。
隐隐的血腥味透过呼啸山风传入鼻端。
中转站西侧百多米的黑暗山壁处影影绰绰的站着队人,还有红点的香头在微微闪动。
我背着妙姐慢慢走过去。
有人小跑着迎上来,到近前先朝我敬了个礼,道:“惠道长,一切都安排妥当。小石已经跟山口那边取得联系,翻过山口往下走十里,有人接应。这是他们能接近的最大范围了,再靠近的话,怕引起这边的警惕,引发冲突。”
来人是付发金。
他和石田满按照我的安排,比维克拉姆的队伍提前两天出发,带队先一步抵达里普列克山口,侦查山口附近的情况,并先行翻越山口,与雪域边境驻扎的部队取得联系,寻求接应帮助。为此,我把绿皮本拿给了他们。
现在看这绿皮本相当好使。
我说:“辛苦了,还顺利吧。”
付发金道:“还好,只是中间出了点差子。昨天巡逻队突袭中转站,打的是缉私的旗号。这是他们的老做法,为的不过是敲些钱,本来中转站里的走私商已经准备拿钱消灾了,没想到巡逻队把人都集中到大厅后,突然开枪杀人,把所有人都给当场打死。好在我当时留了个心眼,没带人出去。后来偷听他们说话,知道是接了什么人的命令,到这边来提前清场埋伏,准备伏击什么人。”
我问:“巡逻队的人呢?”
付发金道:“我想着他们要伏击的人可能就是道长你,所以今天趁下大雪,带人把他们给解决了。道长你下午的时候跟人在山壁上搏斗,我全都看到了,实在是替你捏了把汗,要不是你的命令是让我们守在中转站策应你,真想下去帮你一把。”
我说:“没下去就对了,你真要下去,现在可能连命都没了。以后也要记住这一点。”
付发金笑道:“我这人向来服从命令听指挥,绝不自作主张,要不然老朱也不会放心让我带着石田满留下来帮你。”
我把妙姐放下交给他,又转回去,将高尘静也带上来,便对付发金道:“事不宜迟,你们现在就带着他们两个出发吧。”
我这话一出,在场众人都是一怔。
付发金欲言又止,高法静眉头紧锁,只有妙姐直接问了出来,“你不跟我们一起走,打算干什么去?”
我说:“来而不往非礼也,加央扎西不是说召集了格色寺的门人弟子来追杀我们吗?我回去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