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约两米,身披战甲,头戴法冠,六臂伸张,宛如传说中的金刚降世。
好在,他不是真的会飞,而是背上趴着一只雪怪,展翼带着他滑行。
我扯着牵丝继续后退,不与他在空中正面交战,又趁空看下高尘静和妙姐。
高尘静没在空中跟那些雪怪纠缠,而是落回到凹陷处,短剑化作点点寒星,每出一剑必能刺中一个雪怪。
只是这些怪物皮糙肉厚,生命力顽强,而且悍不畏死,中剑也不知道畏惧后退,只是不停扑击,死死缠住高尘静。但高尘静并没有危险,斩杀这几只雪怪只是时间问题。
相较之下,妙姐的处境更加凶险。
扑向妙姐的几只雪怪并不直接攻击妙姐本体,而是封死了她所有闪避和借力的方位,甚至试图用身体去撞击、抓挠,阻止她向山壁靠近,摆明了想把她逼得失去平衡坠落。
我深吸了口气,收刀归鞘,抬手指向那偷袭者,喝道:“你中计了!”
喷子倏然自袖口滑出。
偷袭者低喝了一声,背上雪怪立刻掉转方向,斜斜滑开,躲过枪口所指。
我大笑,一扯牵丝,奋力荡到妙姐处,一脚踏到一只雪怪背上。
那雪怪腾空翻转,想把我甩下去。
我借力向上一跃,看那雪怪正好翻转过来,张着大嘴,便收枪摸了个手雷出来,往它嘴里一扔,旋即一脚踩在它的肚皮上。
雪怪急速向下坠落,在空中慌乱翻滚,想要重新恢复滑翔,只是没等它找好平衡,嘴里的手雷便炸了,登时将脑袋炸得稀烂。
其余两个雪怪大怒,弃了妙姐向我抓来。
我一扯妙姐脚上的牵丝。
妙姐借力扑来,追到两个雪怪身后,抡起铁骨朵咣咣两计砸到两雪怪的脑袋上。
这雪怪是真扛打,脑袋居然没被砸开,甚至皮肉都没有破损,只是被砸得失了平衡,乱舞着四肢向下坠落。
背后风声响起。
偷袭者又来了。
我向前扑出,与妙姐错身而过,旋即转身把她背到背上。
妙姐厉喝一声,一只铁骨朵脱手砸向偷袭者。
偷袭者见我回头,将铁骨朵磕飞,又催着雪怪转向。
我没追他,扯动牵丝,向山壁凹陷处冲去。
偷袭者又在后面紧追。
我把喷子塞给妙姐,旋即抓住她的手,奋力往前一抛,跟着在空中转身,抬手向偷袭者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