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后一个。当年的天谴里死的格色寺的人还不够多,我重建格色寺,占大胜法王位,就是为了把这些不甘的格色寺余孽和加央扎西全都引出来除掉!他们不敢来,那大胜法王这一脉的传承就同他们再没有任何关系,他们真正的传承将会灭绝!”
这不是阴谋,而是阳谋。
做大事,当行阳谋。
我就是要摆开阵势,逼迫加央扎西不得不回来!
回来,还可以凭本事一搏。
不回来,格色寺一脉的传承就会灭绝,大胜法王的转生将会断绝。
雪山大佛爷虽然已经离开高原数十年,但依旧与诸多密教僧寺有着极密切的联系。
格勒寺地处由川入藏的关窍要地,不可能同大佛爷一系没有关系。
所以我才会落脚格勒寺。
要的就是让格勒寺把消息传到投奔了大佛爷的加央扎西耳朵里。
陆尘音以冯雅洁之名击杀军荼利法王是正式向加央扎西宣战。
而我所做的,就是告诉他,最终的战场已经选在了格色寺。
四十余年仇怨,以此地起,以此地终。
而加央扎西为了格色寺的传承,一定会回来。
尤其是最令他们畏惧的黄玄然已经离世!
话说完。
我踏上一步,一抖喷子,咔嚓一声,子弹重新上膛。
贡德一抬手扯下身上的华丽法衣,奋力一挥,登时将身边的酥油灯尽数打翻。
火焰顺着灯油肆意流淌。
燃烧起来的法衣如同火云般向我飞过来。
散溅的火焰遮蔽了全部视野。
我一步踏出,将熊熊燃烧的法衣踏在脚下。
贡德消失了。
火焰快速向着整个大殿漫延。
高坐坛上的大日如来隔着火焰,面无表情地俯视着我。
我仰天大笑,道了一声“好火”,抬脚把还在燃烧的法衣踢到空中,伸手抓住,就这么扯着走出主殿,沿路向着寺门方向走去。
所过之处,火焰爆起。
不仅仅是法衣上的火焰,更是我这一个月来藏在寺中各处的祝融符和各种引火之物。
当我站到寺门前时,整个格勒寺已经化为一片火海。
惊醒的僧众呐喊着奔跑着,仿佛一群无头苍蝇。
缩在寺门旁的边巴看着熊熊火光,脸色满是惊恐,看到我出现,急叫道:“上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