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吗?”
老人迷茫的魂魄猛得睁大了眼睛,盯盯看着我,欢喜却又杂夹着悲伤,嘴唇轻动,在意识到自己发不出声音后,小心翼翼地靠上来,伸手摸向我的脸……或者说,摸向冯雅洁的脸。
她摸了又摸,满眼不舍,最终收回手,捂着自己的脸,慢慢蹲了下来,发出无声无泪的呜咽。
我把她送回到躯壳里。
老人睁开眼睛,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我们的神女回来了。”
她低声说。
连续两夜,我围着格勒寺走了一圈,精心另选了五家年纪大的老人,以阴神见魂魄。
他们都记得冯雅洁,激动的模样同老才让没有区别。
这并不算意外。
从工作日记可以得知,在随军进驻丹措州的日子里,冯雅洁带着医疗小队走遍了整个丹措州的山村,救活了不知多少人。
第三天晚上,我戴上军荼利法王的脸,换了身借来的红色僧袍,来到约定好的那株大树下,点了三炷香插在树杈暗处,然后藏身树后。
月上中天时分,名为边巴的年轻密教僧来了。
他停在树下,激动之余又带着几分不安忐忑,迷茫地四下张望。
我没有立刻现身,而是继续观察了一会儿。
在确认没人跟着他或者埋伏在附近之后,我才从树后转出来,道:“边巴,你在等什么?”
边巴吓了一跳,扭过头来,都没仔细看,便扑通跪倒,颤声道:“上师,弟子,弟子……”
连说了好几遍弟子,再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我微微一笑,道:“边巴,我是你的引路人,奉菩萨之命引导你走上命运之路。”
边巴茫然地问:“什么命运之路?”
我说:“你是格色寺上代大胜法王加央扎西的转生之灵,只因当年大胜法王去国,身在境外,不方便回来寻找转生之灵,所以才耽搁到现在。我是格色寺军荼利法王,受大胜法王嘱托,多方辗转,才回到丹措州,寻找转生之灵。我已经在丹措州各地游走了近一年,多方查找,才知道你进了格勒寺。”
边巴颤声道:“格色寺?那个罪业之地?我,我,我是那里上师的转生之灵?”
我说:“别怕,当年的罪业已经在菩萨的雷霆之怒下洗净,我既然能够回来找到你,自然是佛祖的意志。丹措州连接川青藏,能够在这里站稳脚跟,才能谈及其他。格色寺是丹措州最重要的寺庙,已经毁了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