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有什么不可能的?姓白的不是神仙,当年他就不是我的对手,过了这么多年,他跟我的差距可是拉得越来越大了。要不是山里是他的主场,别说伤他,取他性命,也易如反掌。我已经跟他放话,会停在京城守候天时,他要不服气,尽管养好了伤再来找我,我等着他!文德先,你想替白玉明火中取栗吗?”
文德先道:“仙尊说笑了。连白老仙长都不是你的对手,我又不是傻子,哪会做那种糊涂事。仙尊想要我这身份,尽管拿去就是。”
我一挑眉头,道:“你们不是白玉明的门下?以白玉明的脾气,怎么会白白支持你重建天罗,搞什么皇室复辟?你们许了他什么好处?说清楚,你这皮我要了。说不清楚,我只能先要你的命,再取你的皮。然后,我还会顶着你的这层皮,去杀光天罗核心成员,斩草除根,以绝后患,不留任何可能会影响天时来临时我踏破仙门的敌人活着!”
密密麻麻的血色蛊虫打我的衣服缝隙里慢慢爬出来。
文德先摸了摸胳膊,道:“当初你在我身上种下蛊虫,就是为了可以随时找到我吧。可是我明明已经施术将这蛊虫困住,切断了它同蛊师间精神联系,你又是怎么依着它找到我的?你不是饲养炼化它的蛊师本主,所以用的不是精神联系,而是预先在这蛊虫上做的手脚来引路追踪。这种手法会严重伤及蛊虫,令与蛊虫心血相通的蛊师痛苦无比。真正的蛊师绝对不会这样做。所以,你不是妙玄……你是惠念恩!”
我慢慢笑了起来,道:“我刚才哪里说错了?”
光靠蛊虫追踪这事,他不能肯定我是冒牌妙玄。
所以,一定是我刚刚套话的时候说漏了嘴。
文德先摇头说:“如果你是惠念恩,今晚就是我的死期,再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你动手吧。”
我说:“别急,我虽然不是妙玄,可也不是惠念恩。我叫狄穆尼,是地仙府空行仙尊的弟子,多年来一直在柬埔寨金边修行,这次来京城的目的就是师尊打前站立仙基守候天时。”
说到这里,我一抹脸,摘了胡艳荣的脸皮,换上了狄穆尼的脸皮,但却依旧用着妙玄的精气神三征没散,道:“师尊年前占得一卦,得辞鬼伐马六甲,血浸南海波,由此推断东南亚将有大祸生,所以遣我返回内地来联系玄相仙尊,请她代为帮忙搭桥,为师尊以东南亚华商富豪的身份归国做准备。可没想到玄相居然也死了。他们这一对道侣,倒是可以黄泉路上作伙,不至于太过孤单。”
文德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