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便终归年纪太小,没有江湖经验。斗法搏杀,光靠本事大可不行。当年黄元君能横推整个江湖,可不仅仅是因为她本事够大,更因为她在江湖中搏杀多少,对种种江湖门道无一不清。可小陆元君没她这个经验。”
车长青问:“高层真的会让小陆元君离京?天罗怎么没有得到这个消息?”
我说:“这是638局乔正阳亲口对我说的。驱逐我的命令也是他转达的。”
车长青道:“乔正阳还活着?”
我问:“你认识他?”
车长青道:“这老家伙是鬼谷正传,一手阴雷掌很有些门道。四八年在满洲里,我跟他对过一场,没分胜负。”
我说:“四八年就能跟乔正阳斗个旗鼓相当?可你刚才显的本事也不过如此,这么多年你好像没什么长进啊。”
车长青道:“我在满洲里火车站同乔正阳斗法,明明已经占了上风,但他手底下的士兵赶过来,打枪扔手榴弹,我就只能逃离现场。从那时起我就明白,时代不同了,就算以前能刀枪不入,以后也不行了。机枪一架,什么金刚不坏都挡不住,手榴弹一扔,神仙也要躲一躲。所以自那以后,我就再没钻研过法术。小子,你这枪和手雷用的挺溜,应该也是想明白这一点了吧。”
我说:“东南亚战乱不断,危机四伏,法术用来显圣惑人还可以,真要论生死搏杀,哪有枪弹来得好用?当地的大和尚们用起枪来也是极熟练。车长青,我们还要继续斗下去吗?”
车长青道:“既然都是为了高天观的而来,你又不是真正的惠念恩,那还斗什么斗?天罗这帮子王八蛋,敢拿老子当枪使,等回头我就去杀光他们。”
我慢慢从火德星君像后探出头。
车长青已经把那两把五六冲收起来,正弯腰去捡那件貂皮大衣,完全就是一副放松警惕不准备再斗下去的模样。
我便转出来,坐到火德星君像的肩膀上,问:“你怎么跟天罗这帮下九流混在一起了?这帮家伙牛皮吹得响亮,可却没什么大事。”
车长青捡起貂皮大衣抖了抖,道:“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从关东进京,人生地不熟,又不方便露面收力士,就找天罗帮忙。他们最大的一个买卖就是给各路进京办事找门路的豪强搭桥,只要出得起价钱,他们什么事都能办,什么人都能联络得到。”
我说:“这可说明不了你为什么要跟他们一起伏击惠念恩。”
车长青道:“这是一笔交易,我帮他们击杀惠念恩,他们帮我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