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尽你们天罗弟子,彻底摧毁天罗这个组织!”
织罗者同样仰天大笑,道了一声“好”,便把身上的道袍甩去。
道袍下赫然是一副清时武将的盔甲!
他向后一伸手,便有两个停在门外的黑影抢进来,一左一右单膝跪地,将手中物是奉上,一个是头盔,一个是长柄斩马刀。
织罗者戴上头盔,拿起斩马刀,在空中一挥,发出一道锋锐的破空鸣响,沉声道:“天罗,织罗者,佟庆新,向惠真人请教!”
我失笑道:“你这是搞什么,唱戏吗?穿着盔甲来搞江湖火拼,精神是不是不正常?还是赶紧去精神病院瞧一瞧治一治……”
话还没说完呢,就见殿外的一众黑影齐齐甩掉外衣,踏步向前,排着整齐的队列,撞开正殿所有门户,闯进殿来,竟是人人都是身披重甲手持长兵,不仅有斩马刀,还有长枪、钩镰、大斧……俨然就是排兵布阵一般。
我倒吸了口冷气,微微眯起眼睛,手中小槌往木鱼上一敲。
这次没有发生任何声响,木鱼却是齐中裂为两半。
佟庆新道:“裂器大凶,惠真人今晚你必死无疑。”
我慢慢站起身,一脚把裂开的木鱼踩得粉碎,道:“就凭这点阵仗,想要杀我,痴心妄想!”
当即一晃肩膀,背上双剑锵的一声飞出,闪电般飞射向佟庆新。
佟庆新冷笑一声,竟然站在原地纹丝未动,手中斩刀马也依旧拄在地上。
他两旁的披甲天罗众各自上前三人,举起手中长兵便往飞剑上格挡。
我轻勾牵丝,飞剑转头,想要躲过格挡。
可这六人齐出的长兵却不是都直接往飞剑上格挡,而是各有参差,方位不同却是严丝合缝地堵死了双飞腾挪的所有空间。
便听两声大响,两柄飞剑相继被伸出来的长兵挡住。
我急忙勾动牵丝要撤回飞剑。
可是那六人却再接再厉,抢先齐踏上前,六件长兵交错递出,登时将两柄飞剑都搅入其中,施即同时下落发力,将两剑死死压到地上。
我一扯牵丝没扯动,当机立断放弃飞剑,撤回牵丝。
佟庆新缓步上前,一脚踩在地面飞剑上,冷笑道:“惠真人,你这飞剑的把戏早在录像里漏了个干净,想拿这招唬我们这些江湖行家,装出你还能施术的样子,未免太可笑了。不如再想想别的戏法来演一演,要是演得好了,爷们儿赏你个全尸全脸。”
两侧天罗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