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还不包括两个坑口,那是下蛋的金鸡,从地里挖出来的不是煤,那都是钱……”
道正说:“我听说了,那不是你和惠真人、郑六合伙的买卖吗?郑六前两天死了,惠真人视钱财如粪土,你没准儿都能拿到。”
邵卫江惊的声音都高了一个调门,“死了?郑六?他怎么死的?”
道正说:“哎,听说是上吊自杀的,你说他年纪轻轻的,有钱有势,天天吃喝玩乐,还从金城带了个儿子回来,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呢?哎,邵公子,你站那么直溜干什么?”
邵卫江道:“别说话,没听惠真人说马上要祭祖了吗?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们得严肃。还有啊,大家都是高天观门下,不要叫我邵公子,观里门下怎么互相称呼,你就怎么叫我。”
我微微一笑,对陆尘音道:“人齐了,开始吧。”
陆尘音点了点头,招呼韩尘乐进屋,取了一个长幅画卷出来,挂到木芙蓉树枝上。
画卷上不知多少年头了,纸面泛黄,但保藏得极好,不见半点腐脆。
上画有七个人。
五男两女,神态各异,前六个都做道装打扮,或仙风道骨,或英气勃勃,或渊停岳峙,都是传统的仙家高人模样,唯有第七个,没穿道袍,却穿了身老式军服,正是黄玄然,瞧那墨迹,俨然刚画上没多久。
院门口众人鱼贯而入,同我们分排在树下整齐站好。
第一排便是我、陆尘音和韩尘乐。
第二排是高尘静、谢尘华和冯楚然。
第三排是吴高诚、麻大姑和小梅。
最后一排则是丛连柱、慕建国、潘贵祥、文小敏、道正和邵卫江。
猫鼠猪只能在一边呆着,却也都老老实实地蹲坐于地,不敢乱动。
又有房崇清和钱崇清各搬了张小桌,分坐木芙蓉树左右,拿了笔墨册子提笔以待。
陆尘音指着画像道:“这是高天观历代观主像,每一代新任观主都会把上一任观主的像画到上面,本来师傅的像应该由尘乐画上去,不过她还不会画,这次又得用,就由我代劳画上去了,以后尘乐当了主持,也可以再重画一幅上去。这是我心目中的师傅,不是她的,算不上标准像。”
她扫视众人,颇有些感慨地道:“前些年,整个高天观就只剩下师傅和我两个人,每年过年都冷冷清清,我们两个对坐吃年夜饭都没味儿,可如今咱们高天观却是人丁兴旺,要人有人要钱有钱,我就想着跟师傅和历代观主都报告一下,顺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