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八个字,心宜气静,望我独神,在香港拍了三百万美元。多少人想重金求他一幅字都求不来,给道长你一写就是一篇。就这还觉得礼轻了,怕你觉得轻慢,让我介绍介绍他这书法大家的身份。”
他把纸箱子放到地上,反身去副驾驶拿了个精致的扁匣递给我。
扁匣里装的老式书折。
打开入眼第一句,“太上曰: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我笑了笑,道:“替我谢谢古道长,这份礼的心意我领到了。”
白云观山门打开。
房崇清和钱崇法各带一队道士鱼贯而出。
罗英才便道:“道长,来人接你了,我就不送你进去了。本来想请你参加婚礼的,可现在不成了,等我们俩回昆城的时候,去金城给你敬杯酒吧。”
我说:“听说了?你这消息真不是一般的灵通。”
罗英才道:“人自己立得起来,自然就有凑上来的,以前我虽然在京城,可没这么灵通的消息。”
我说:“你这样的话,以后想回京城,怕是要更难了。”
罗英才一笑,道:“边疆广阔,虽然鱼龙混杂,却是大有作为的天地,这京城不回就不回吧。”
我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那柄无名短剑,托在掌心递给他,道:“这是我师傅年轻时用过的,没有名字,却很锋利,希望你在边疆能如此剑,锋锐无双,无坚不摧。”
罗英才大为意外,有些慌乱地伸手来接,但马上又缩回去,在身上擦了擦手,正了正衣帽,这才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去,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又没说出什么来。
我挥了挥手,道:“回吧,这过年该回家还是得回家,至少三十这顿团圆饭得吃吧,结婚的事情心平气和地讲一讲,或许能有意外收获。”
罗英才道:“我听道长的,这就回去。”
投之以桃,报之以礼。
他知道我被要求初一离京,特意跑到白云观外来见我,就是表达他的立场和态度。
所以我把这无名短剑送给他,表明接受了他对高天观和我的支持。
从拿到剑这一刻起,他就算是跟高天观所代表的力量绑定了。
罗英才上车发动,停在远处的房崇清和钱崇礼才同时上前,稽首行礼,同时道:“恭迎真人鹤驾。”
我摆手道:“用不着来一次就驾一次鹤,没那么大排场,这是罗英才送的年礼,帮我拿着吧。”
房崇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