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的支持吧。外务省?军情局?还是美国人?”
文德先道:“这点小秘密倒也不是不能说,只是希望能在与仙尊携手斩除惠念恩之后再说。”
我说:“这事看过名册再说。也别想着拿假名册或者不全的来骗我,这点伎俩瞒不过我的眼,如果让我知道你们耍这手段,今天这里所有的人都得死!什么织罗人台头,在我眼里,都不过蝼蚁罢了!”
文德先坦然道:“我刚才所说,无一虚假,但凡有一丝一毫不实之处,管叫我出门遭雷劈,世世不得翻身。”
我说:“你不是修行中人,不过是懂得些小术,发誓毫无意义。与其相信老天会罚你,倒不如我自己动手来得快。”
文德先道:“好,如果我有欺骗仙尊的地方,那就让我死在仙尊手上,魂飞魄散。”
我摇头说:“落在我手上,你想魂飞魄散都难。”
说着摸出面小旗来,往老板台的桌面上一插。
这是当初玄相所用的魂幡。
文德先是个识货的,看到魂幡,眼神微微一缩,面上却不动声色,道:“玉真道长曾以这魂幡显露大神通,想不到仙尊也会。”
我淡淡地说:“玉真,尊号玄相,是我地仙府九元真人之一。当年地仙府顺应天时,大举从大陆撤往东南亚,但为了将来回归,玉真便留在大陆隐姓埋名,以待时机。这炼化镇压魂魄的法门,原是我教给她的。我这次来京城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调查玄相遇害真相,诛杀凶手,讨还公道。”
文德先道:“如果能成功诛杀惠念恩,我们可以帮助仙尊调查,保证给仙尊一个真相。”
我摇了摇头,说:“真相不重要,凶手才重要。”
文德先道:“好,我保证可以给仙尊一个凶手。”
我说:“你这进门之后,前前后后许了这么多好处,这让我很奇怪,你们能在这场刺杀中得到什么好处?别说可以引姓陆的小丫头出手,这不是你们有得到的实实在在的好处。人无利不起早,一个组织也一样。你要是光向我吹你那个复辟的野心,那名册就不用看了,我不会同你们合作。”
文德先沉吟片刻,道:“这些话,我只在这里讲,出了门就不会认。仙尊也不用想着拿我说的这些话来做文章。”
我说:“还是那句话,你得能让我相信。”
文德先道:“我们因为郑六自杀身亡陷入了极危险的困境,随时都可能会遭到严厉打击无法在京城立足。如果能诛杀惠念恩,向一些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