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寻黄老爷个赏,就此洗脚上岸,找个小县城当个富家翁颐养天年,倒也不错。”
祝青莲微微一笑,拿过酒瓶,给我满了一杯,道:“曹爷刚才说除了打听到的消息,还有意外之喜,可直到走都没吐口,只当钩子来钓我这个撑帆子的,现在能讲了吗?”
我弹了下酒杯,道:“我以为,皮扎那事才是你们这次最看重的。怎么到你这里,反倒是张明怀这报复看起来更重要一些?”
祝青莲道:“我要讲江湖义气,那是埋汰曹爷。实话跟你讲,张明怀他们进京报复天罗只是表象一层,其实最终的目的是为了证明他们当初去香港领赏,确实是受人迷惑,不是去无理取闹,以此寻求拜见惠真人,取得他的谅解。”
我恍然道:“天罗路断,你们想走惠真人这条路子?”
祝青莲道:“我们身处国外,对内地的消息不是很灵通,但听黄老爷讲,惠真人出身的高天观,并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道观,而是同公家有着极深联系。惠真人,是那种能登堂入室的大神仙吧。”
我一挑眉头,道:“所以,你想让惠真人替你们搭桥,引见可以帮助你们的人?”
祝青莲道:“我们来之前就准备了一份诚意极大的礼物,应该有九成把握打动惠真人,现在只是缺少一个去拜见他的机会。”
我失笑道:“这礼物一定很特别,是黄老爷帮你们准备的吗?”
祝青莲道:“这是我精心准备的,黄老爷并不知道。黄老爷对惠真人非常敬重,从来没想过请惠真人帮忙办事,要是他知道的话,肯定不会同意。但我想,惠真人虽然是在世神仙,但终究还没成为真神仙,活于世上,便不可能无欲无求,只要投其所好,总归能打动他。”
我赞道:“投其所好,花园子这一行的真传你是得了,怕不是已经能在东南亚花园子这一行里称宗道祖了。”
祝青莲正色道:“曹爷误会了。我虽然花园子出身,该用的手段也不会不用,但从来没开过菜场。我们白衣会以码头苦力起家,如今主要做走水生意,蓝白黄黑四档一概不沾。要不是这样,黄老爷也不会在东南亚遍地的私会党里看中我们。”
我说:“惠真人不喜欢惊喜。”
祝青莲沉默片刻,问:“曹爷很了解惠真人?”
我说:“我从来没见过惠真人。你可不相信我的话。”
祝青莲道:“曹爷有门路拜见惠真人吗?”
我说:“惠真人现在就在门头沟火德星君庙,下面镇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