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人活着还有什么奔头?”
我说:“修行本身就是乐趣。我看典籍提到人可以成仙,便想试一试。”
郑定海有些意外,道:“你想成仙?认真的吗?我只在小说里看到过这种提法,这个年代了现实世界还有人想要成仙?”
我说:“不仅有,而且还很多。地仙府本就是一群为了成仙什么都能做出来的人建起来的,如今的地仙府九元真人个个都以成仙为人生目标,三仙观里的妙玄仙尊就是其中之一。但是他们走的都是歪门邪道,我自然不会走。仙途繁难险峻,当从直中取。不过……”
说到这里,我一抖袖子,便飞出一盒烟来,正落到郑定海手里。
“你想从我这里要包烟却还是能满足的。”
郑定海看了看,道:“外烟啊,你这在世神仙倒是挺时髦的。”
我说:“在香港时,善信送的,进京时特意带上送人。赵开来那里拿了一条。”
郑定海道:“神仙也走人情啊。”
我说:“行走人世间,没人情怎么走得开?我还不是真神仙,就不能摆那个真神仙六亲不认的谱,该结交的人得结交,该走动的人情得走动。”
郑定海道:“我听说你在金城的时候拒绝进高天观,现在一看,我倒是替高天观可惜了,如果这辈高天观由你来执掌,一定能兴旺发达,真正成为全国数得着的大观。”
我说:“这不是师傅想要的。”
郑定海便没再说,拆开包装,倒了颗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离开车窗,冲我摆了摆手。
我便即一踩油门离开玉福寺,在车上打了个电话,然后出京城,入燕地,至涿鹿,便在距县城五里处的叉道口停下来。
早有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守在这里。
我方一停车,便有个裹着老旧棉大衣的男人从面包车上下来,急跑几步来到车旁,敲了敲车窗,道:“兄弟,有火没有?”
我摇下车窗,伸指一搓,点起火来递过去。
男人怔了一下,便从耳朵上摸下个烟卷来,凑到指头的火上点燃,笑道:“真人,还真给我个火啊。”
来人是六指。
我说:“大过年的,让你不着消停,要个火哪能不给。这次进京过年,没让你一起去,你有没有不高兴?”
六指道:“一开始听说师傅和建国都去了,我心里挺不舒服的,难受了好几天,甚至还想着要不就这么算了,在金城这一块几年就能刨出我一辈子的吃食,这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