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种等待的日子没有那么难熬。
直到高卢人发起了进攻。
说实话,高卢人选择三月发动进攻确实给米哈伊尔造成了一些麻烦。
毕竟此时整个旧大陆都处于见鬼的翻浆期,不止是前线的泥浆让米哈伊尔一天中几乎有25个小时在指挥自己的坦克连尝试从泥浆中脱困。
后方的物资运输也出现了一些小问题,导致后勤部门不得不暂时停发了他们包括巧克力与香烟在内的特殊补给。
这让部队里的老烟枪们开始怨声载道。
不过他们普遍都认为,比起没了香烟供应来,高卢人的攻势多少显得有些乏善可陈。
虽然的进攻比普鲁士人要强一些,但是也强得有限。
即便米哈伊尔能够从高卢人的攻势中,看到联盟的影子。
但是高卢人显然不太清楚怎么造坦克。
至少在看到高卢人那种车身上有一门火炮,炮塔上还有一门火炮的奇怪布局之后。
米哈伊尔就非常好奇,高卢的设计师究竟是喝了多少,才设计出这种近似儿童玩具的东西。
和之前一样,真正有威胁的是不列颠与高卢的空军部队。
尤其是不列颠人的攻击机,那些玩意的机炮虽然奈何不了坦克的主装甲,但是却能够从侧后方轻易地从空中摧毁他们的引擎。
让前进中的坦克变成一个大号铁棺材。
以上这些对于米哈伊尔来说都还能够接受,毕竟这就是战争。
只是随着翻浆期结束,方面军下达反击指令之后,当部队越过威悉河开始向西进军。
他们总能够在树林里或者是小镇的路灯上,看到一些被吊死的人。
这些人中有些穿着普鲁士军装,有些则穿着便服,但是这些人的胸前总会挂着一面写着‘这就是抵抗的下场’的牌子。
甚至米哈伊尔不止一次在这些被吊死的人中,看到半大的孩子。
而当这一次,他们在空军的掩护下,准备夺取一座村庄时,他们看到村口的一棵树上,密密麻麻的吊着穿着便服的平民。
这让在日耳曼尼亚见识过什么什么是真正地狱的炮手都忍不住骂了出来。
“冷静。”
终于在炮手念完了那一串哥萨克雅言之后。
小心地打量着那座村庄的米哈伊尔对炮手说道。
“他们肯定在附近准备伏击我们,所以你最好冷静下来。”
就在说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