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脸上的胡子显然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打理乱的像是灌木丛一样的家伙，赫然就是过去在彼得格勒与莫斯科的时候，亚历山大见过几次的人民委员会的成员，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朱加什维利。
“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同志！我没想到能够在这里见到你！你还好吗！”
亚历山大大步走到约瑟夫面前向约瑟夫伸出了手。
“我之前见到了布哈林，但是他不清楚莫斯科发生了什么，你知道莫斯科那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吗？还有伊里奇怎么样了？从去年开始我就和你们失去了联系！”
被亚历山大握住手的约瑟夫此时虽然脸上杂草丛生，但是有那么一刻亚历山大还是能够发现他有些不太自在。
“叛徒，那些叛徒几乎葬送了革命，在最后阶段捷尔任斯基同志，让契卡掩护人民委员会的同志们分散突围，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伊里奇同志……”
约瑟夫的语气虽然平静，但是亚历山大还是能够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一些低落的情绪。
“好了。”
约瑟夫突然抬起头看向亚历山大。
“这些事情我们可以稍后再说，我来这里是捷尔任斯基同志的安排，他有一份情报给你，这很重要，所以只能我亲自跑一趟。”
说话的同时约瑟夫伸出手从那件破旧的大衣里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惊喜地接过那张约瑟夫递来的纸。
“捷尔任斯基同志也活着？”
“活着。”
约瑟夫点了点头。
“我们在莫斯科给那些白匪找了些麻烦……”
当打开这张纸的时候，亚历山大已经听不到约瑟夫在说什么了。
在这张残破的有着灼烧痕迹与褐色血渍的纸上，赫然标注着河对岸白军的布防位置以及他们炮兵阵地的位置。
亚历山大抬起头看向眼前表情平静的约瑟夫。
“情报准确吗？”
开口时，亚历山大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
约瑟夫点了点头。
“准确，以我们的党性保证，这份布防图就和白军手里的一样准确。”
看着眼前的约瑟夫，亚历山大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此时语言是这么的苍白，亚历山大用力地给了约瑟夫一个拥抱。
“我代表新军感谢你，约瑟夫同志，这份情报能够让我们彻底把白匪扫进历史的垃圾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