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
徐晨笑了笑道。
“直接强势破界打穿咯，但极有可能天道覆灭苍生蒙难，天地之间生灵涂炭，甚至直接世界毁灭，无量界也绝对做得到，但我们会这么做么？”
一边的裴永少也忍不住补充一句。
“而且这种方式，对一些中小世界或许有用，但在大一些的世界，代价就大了。”
“哎，所以说一千道一万，我们这群学生，目前能做的也就是等消息咯？”
杨煦在一边咧了咧嘴看向说话的周睿。
“不然呢，而且，要掺和轮得到我们这群大一？”
一群人走着走着，就发现身边聚拢的同学越来越多，柯暮和那一群规模不小的徐晨铁粉团赫然在列，还有其他许多不明觉厉的吃瓜同学。
“呃，你们继续，我们就听一下”“应该是校园网上那个帖子吧，我也看到过！”
徐晨等人只是笑笑，他们的讨论层面也仅限于帖子流露出来的，并没有提及什么额外的。
“已经讨论完了，吃饭去吧，一会还要上灵兽课呢。”
“嗯嗯，不知道今天有什么好吃的，一会记得打包带点，说不得就会在外过夜！”
“说得对！”
一群人加快了脚步赶往食堂，即便不用飞的，以大家的脚力，稍稍认真点也就是片刻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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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灵兽课前夕，全体学生到达了御兽斋。
季向晚早早就等候在了这里，她依旧梳着堕马髻，也没有任何额外饰品，外罩的蓝色披风都带着几分飘逸，脸上挂笑容温和，眉眼略弯，带着一种强大的亲和力。
怎么说呢，很有种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既视感，却又与那带着点不同。
光是这外在，也使得季夫子在学生群体中人气始终不低，当然徐晨和苏灵汐接触得多了，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季夫子的“真面目”。
和之前上的几节课不同，灵兽课这边，不光季夫子亲自到场，而且助教居然也不少，以往上灵兽课也不过一两个，今天居然有十几个助教，这些学长学姐有序分列在夫子两边，并不交头接耳。
看到同学们都到了，季向晚对着大家点点头。
“今天是今年的第一课，你们也非当初的小毛头了，自然是需要一些深刻的东西，而通过去年的学习和锻炼，你们对灵兽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是时候开始真正的课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