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破坏材料的完整性,对于自己负责的图案心中已经有了腹稿,所以下凿的位置选在了中央大面积的地方,那是图纹的必经之路。
但凿子真正靠近材料的时候,这位匠人就察觉到不对了,似乎存在着一种奇异的排斥力,让他几乎握不住凿子,好像要被弹开。
虽然心中惊疑,但几十年匠人的骄傲让他多用了几分力,将凿头对准心中的位置,小锤再微微用力落下。
“咣~”
凿子与材料接触之刻,爆发出一声超乎他想象的动静,更有一道明晃晃的光亮绽放,让他整个人在受惊之下都抖了一下。
“咣~”“咣~”“咣~”
其他地方也陆续传来相似的动静,显然别的匠人在试手的时候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一个个匠人愣愣看着凿刻出的痕迹,周围的人也是心有余悸的样子。
刚刚发生了什么?怎么和锤子砸了钟面一样?
“大人,这”
“不该问的少问!”
一个杜门法修冷着脸说了一句,匠人们纷纷都不敢说话了,比起那位徐大人,这些监工显然才是真的不好惹的。
不过大家的好奇可是一点没减少,又都看向那些痕迹,手中这些本该是削铁如泥的宝贝工具,在这些材料上,居然只留下浅浅划痕?
徐晨看着大家的表情,甚至有的匠人因为错估了力道而有些手麻,带着几分意味深长语气地说道。
“这活,不是那么轻松的,当然,工钱也会比较高,至少高出三倍!”
大家一听,对赚钱的热情一下子盖过了其他。
虽然很多地方有些奇怪,但毕竟是祭天相关的,大家也明白或许有很多门道,只要有钱拿,照章办事就行了!
于是乎,从这一天开始,天福山第二峰上,白天“咣当咣当”的动静就没再停下过,只是奇怪的是,似乎传不了太远,至少主峰和其他地方在忙活的工匠们听不到,或者听着也没那么大动静。
对于在侧峰上忙活的百十号匠人师傅来说,这个活是真的很奇特。
那种图案记着费劲,刻起来更费劲,关键是很容易疲乏,明明身上还有劲,就是很容易累,有时候干着干着恨不得就去睡一觉。
每当发现这种情况,徐大人就会赶着累的人去睡觉,后面大家的工作时长都减少了,居然是日上三竿开始干到中午,吃完饭之后一觉睡到下午,然后再干到日落。
每天加起来不到三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