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不能太深也不能太浅，太深了容易烂根，太浅了根系暴露在空气中会失水。”
他用小药铲在田里挖出一排整齐的定植穴，每个穴间距半尺，不疏不密。
然后将幼苗一一放入穴中，填土、压实，再施展甘露施雨咒聚来灵水浇灌。
“填土的时候要分层填，每填一层轻轻压实，让土壤与根系充分接触。浇定根水要浇透，但不能积水。你们看，水渗下去的速度刚好，说明土壤的透水性合适。”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六个见习灵植师看得目瞪口呆，圆脸姑娘甚至掏出一个小本子，飞快地记录着每一个细节。
演示完毕后，陆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好了，轮到你们了。示范田里的清心草，每人移栽十株。我会在旁边看着，有问题随时纠正。”
六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圆脸姑娘第一个上前，蹲在田边，按照陆羽刚才示范的步骤，小心翼翼地起苗、挖穴、定植。
她的动作虽然生疏，但每一步都做得有模有样，显然是认真看了、也认真记了。
陆羽蹲在她旁边，时不时指点几句：
“起苗的时候药铲再斜一点，对，就是这个角度。”
“土球的大小刚好，继续保持。”
“定植穴再深半寸，这株幼苗的根系比其他的长一些。”
圆脸姑娘一边听一边做，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稳。
第一株种完，她直起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种得不错。”
陆羽点点头，给了她一句肯定，然后转身去看其他人的进度。
一个上午下来，六人每人种完了十株清心草。
陆羽挨个检查了一遍，将每人的问题一一指出，又让他们互相观摩、交流心得。
午饭时分，六人围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吃着食堂里买来的午餐，边吃边聊，气氛比上午轻松了许多。
“陆老师，您种灵植多少年了？”圆脸姑娘好奇地问。
陆羽想了想，道：
“不到四年。”
“不到四年？！”
六人同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那您以前是做什么的？”
“打工仔!”
陆羽端起粥碗喝了一口，语气平淡：
“后来做了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