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是对手。”
廖明德笑了笑:
“谁说硬碰硬?做生意有做生意的规矩,长春谷能垄断辟谷丸,是因为蒙阳城没有第二家能稳定产出辟谷丸的势力。”
“咱们现在有地火了,只要产出的辟谷丸品质够好、价格够低,自然有人买。长春谷总不能把上门的生意往外推吧?”
廖东莱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没有再说什么。
廖欢将丹炉收好,拄着拐杖在地火洞里转了转。
他走到虫道入口处,朝里面望了一眼,能感觉到那股从地底涌上来的地火之气源源不断,稳定而充沛。
“东莱。”
廖欢转过身,看向自己的大儿子。
“地火洞是廖家的根基,必须有人常年镇守。你修为最高,往后这地火洞就交给你了。”
廖东莱点了点头,没有半点犹豫。
“父亲放心,从今天起,我就住在地火洞。谁想动廖家的地火,得先过我这一关。”
廖明德也点头表示同意,他哥在地火洞中镇守,家族就多了许多底气。
旁人想来分一杯羹,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地火重燃的事告一段落,众人收拾好东西,沿着虫道往外走。
廖东莱留在了地火洞,他要在这片光秃秃的山洞里住上一阵子。
后面还有廖家子弟来此,深度改造地火洞,要把这座地火洞,打造成一座坚固的堡垒。
绝不给他人染指地火洞的机会。
出山的路上,队伍的气氛比来时轻松了许多。
廖家子弟们有说有笑,讨论着地火重燃后廖家的前景。
廖欢坐在马车上半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陆羽骑在白月背上,走在队伍中间。
廖长青跟在他旁边,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仙师,您是没看见我父亲刚才炼丹时那个手忙脚乱的样子。他可是廖家的家主,平时在族人面前威风八面,今天在地火洞里头一次露了怯。”
廖长青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他今天被廖欢叫去尝血精丸,对比之下老祖炼的确实不如陆羽。
这让他心中对陆羽的崇拜又深了一层,顺带也有了几分在父亲面前得意的小心思。
陆羽瞥了他一眼:
“你父亲是第一次用地火炼丹,手忙脚乱很正常。你笑他,你上去炼一炉试试?”
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