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男女,男男,女女,本质是一样的。”
“是漫长进化与遗传下来的本能,这样的东西对于求道来说,并没有太大的用,反而会干扰。”
“不是说不需要,而是说过于沉迷于的爱与欲,对求道无益。”
“???”卢挽雨与枫刃秋两人听得茫然。
这什么与什么?
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说教了。
“你是劝我们不要沉迷于爱恋?”枫刃秋品出味来了。
齐飞说道:“我是劝你们认知自己,以及自己的本能。”
“那跟爱有什么关系?”枫刃秋问。
“认知爱,也是认识自己的一部分。”齐飞答,“爱并不神奇,也不神圣,只是自己的一部分。”
卢挽雨说道:“可是……人生一世,孤零零的,若是没有所爱之人,岂不是孤单?”
齐飞淡淡的说道:“与大道同在,探索未知,每一天都不一样,哪里孤零零,哪里孤单?”
“……”卢挽雨与枫刃秋彻底无语了。
她们根本无法理解齐飞的脑回路,探索大道哪里有佳人相伴来的美妙。
她们相互看了一眼,觉得齐飞一定是心若磐石,不懂爱的人。
话不投机半句多,三人之间的气氛渐渐有些尴尬。卢挽雨瞥见不远处一人,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
“那个人……是我父亲的书童。”
“哦?”齐飞与枫刃秋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风度翩翩之人,生得雌雄莫辨,俊美异常。
此刻他正与旁人配合,张开浩然正气的大网,搜索卢挽雨的踪迹。
“我父亲特别宠爱他,经常在书房里留宿。”卢挽雨爆出卢家的瓜。
“哦?”齐飞的八卦之心被勾了起来,“龙阳之好啊?大周还流行这个?”
“当然。”枫刃秋道,“我在书院读书时,就有不少人与书童关系暧昧。有的同学还眉来眼去的,我们都看在眼里。”
齐飞感叹:“男风很盛啊……大周玩得真花。这合礼法吗?”
“但是好似不违背礼法。”卢挽雨说道。
“真是奇怪。”齐飞咂摸嘴。
男男居然不违礼法,实在是奇特?
难道老家伙是盖?
那我需要当心。
卢挽雨继续说道:“我从小就见母亲不开心。正是看到她不开心,我才猜到父亲与他的关系。”
她忽而带着不忿道:“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