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行云不由自主的碎碎念,不由得笑道:“这位圣人,听起来确实不错。”
比起禅智来说,梁行云碎碎念的“圣人”显然像人多了。
“那可是圣人!”梁行云又重复了一下。
尽管他在周国里面,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不受主流喜爱,但是他等他出了周国才知道,周国万般不是,但比外面强多了。
外面都是什么妖魔鬼怪啊!
周国北边大漠之中,两个剑派雄踞一方。而大漠之北,则是北海。
北海之中还一个龙王在作威作福。龙王做的事,若是放在大周,早都被扒皮抽筋,告书天下了!
因此,他对圣人的崇拜是发自内心的。
哪怕是齐飞,这位他素来敬仰的“路大当家”,若是胆敢说一句圣人的不是,他一定要当场反驳,从粉转黑!
“强大的人,总是非常谦虚,也非常具有人格魅力。”齐飞看到梁行云这个样子,可以从梁行云感受到他口中圣人的魅力。
他转头看向了正在吃鱼的逗你玩,对梁行云说道:“既然如此,等到了南海之南,此人便交给你了,如何?”
梁行云微微一怔。
齐飞接着说道:“他是你们周国之人,不知怎么流落到海上。看你的样子,也要回周国吧?”
“你把他带回周国,说不得他还有亲友?退一万步来说,他在周国总比在海上强吧?”
“我到了南海之南,尚有其他的事要办。之后,再到周国寻你。”
他到了南海之南,需要答应吴梦生去见证一场“剑的见证”,还真不好顾得上逗你玩。
与其把逗你玩丢在半路上,不如交给梁行云,反倒更稳妥些。
梁行云先是一愣,随即神色渐渐正色起来。
虽然逗你玩是“偏儒”,但偏儒也是儒士,虽有偏颇,但仍是道友。而且,他还是个失忆的可怜人。
若是能带他回到大周,寻回亲友,找回记忆,是大义所在,亦是大功一件。
他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袍,郑重其事地向齐飞深深一揖:“如此,义之所在,在所不辞。”
他接下这桩差事,不仅仅是因为齐飞的托付,更多是因为,义之所在。
儒士浩然正气,便是配义与道,集义所生。
若心中无义,行仁义之事,哪里有浩然之气?
齐飞看着他那一揖到底的郑重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说道:“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