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如地上悄然浮出一片小小的星群。
这里是山东的首府济南。
整个济南城里,最有名、最奢华、最让人流连忘返的地方。
便是那“快意堂”,是济南城,乃至整个山东最大的赌场。
快意堂之所以能做到如此之大,就因为其属于朱砂门的产业。
由朱砂门的掌门大弟子“粉面孟尝”冷秋魂主持,近年来好生兴旺,乃是济南最大的销金窟。
如今武林中,除了少林和丐帮外。
当属朱砂门、天星帮还有沙漠之王这三股势力最为强盛。
武林众人尽管桀骜,却是万万不敢得罪他们的。
华灯初上,“快意堂”三个龙飞凤舞的金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进入堂中,吆喝声此起彼伏,酒气烟气脂粉气弥漫其中。
不止大堂里,甚至连隔着院落和门廊的偏厅,也都是熙熙攘攘人流涌动。
此刻,快意堂的二楼上,却隔断了楼下的喧闹,显得安静异常。
一群身穿褚色劲装的汉子立在各个入口,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分外警觉。
最里面一间房子,垂着厚厚的门帘。
一个面色惨白,身穿翠绿长衫的少年,正不安地坐在座上。
看了眼正在为他把脉的青袍,他欲言又止。
“噤声。”圣卿淡淡地说道,“我问你答就行。”
名震北方的“粉面孟尝”冷秋魂,此刻如刚刚入蒙学的幼童,连连点头。
圣卿并不抬头,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搭上冷秋魂的脉搏。
“何时受的伤?”
冷秋魂一激灵,道:“昨日子时!”
“被天星帮伏击了?”
冷秋魂一愣,讷讷难言。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青袍俊相公的时候,他总会感到一阵莫名惶恐。
圣卿见他不说话,皱眉道:“是不是?”
“是,是!”
“唔。”圣卿点头,又道,“据说天星帮有件独门暗器,唤作‘天星针’,他们就是拿这个伤得你?”
冷秋魂听他一口道出自己伤势,颇是吃惊,连忙扯开衣襟,就见胸口,脐上和肋下各有一处红点。
他连声道:“李医仙,我的确是被‘天星针’所伤。您简直神了!”说着话,身子一晃,似乎坐不稳。
匆匆探手入怀,取出个白玉瓶子,倾出两粒药丸子,塞进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