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一个把邀月和怜星放倒在床板上,动作不上心,但也说不上粗暴,放下之后还顺手给怜星歪着的脖子垫了个枕头。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床上两人的衣裙。
移花宫的宫装原本是纯白无瑕的,面料上绣着极细的银线暗纹,在光下会隐隐显现出流云图案。
但经过刚才那一场铺天盖地的对轰,宫装上沾满了尘土、冰屑和碎草。
尤其是邀月的裙摆,在冰霜融化之后湿了一片,贴着石板路蹭出了一道灰扑扑的污痕。
江玉燕嫌弃的皱了皱鼻子,作为一个喜欢干净的人,她是受不了脏衣服直接躺床的。
尤其这床铺还是她早上帮忙铺的,虽然大部分活儿都是阿大干的,但她至少递了床单。
思索片刻后,用内力将床上的两位宫主给拖了起来,然后另一只手弹出真气,将这对姐妹花身上的宫裙给脱下。
外罩和内衬滑落,露出了邀月贴身的亵衣,怜星的宫装也是同样的流程。
当最后一件外衣被扔到椅子上时,江玉燕的动作忽然停住了,目光停留在两人胸前,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沉默了片刻。
“没关系,还有成长空间的,我还能长大!”
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姐妹花。
两人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相似,同样的精致轮廓,同样的苍白面容。
还别说,这老女人睡着的时候还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