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则是推着轮椅的范建,以及在其上面坐着的陈萍萍。
“哟,今天是什么风,把你俩在这个时间点吹到宫里来了?”
随手将弓箭扔到一旁,看着深夜来访的两个人,语气不以为意。
作为唯一一个隐藏大宗师实力的老阴逼,他非常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整个天下都在他的棋盘上,每一个人都是他的棋子。
“陛下,儋州出事了!”
“说。”
“范闲在范府之内被人袭击,陷入昏迷,没人知道是谁动的手。后面还是丫鬟发现的。”
“你说什么?!”
庆帝目光一厉,原本慵懒的姿态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版的威仪。
范闲出事了?庆帝脑海中第一个念头,就是有人在搅局!
脑海中飞快的闪过几个名字,但是都对不上。
因为现在的范闲在外人的目光中那就是范建的私生子,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家伙而已。
范闲还没入京,身份还没有摆在台面上,怎么可能有人提前知道?
庆帝的目光落在陈萍萍脸上:“陈萍萍,监察院那边怎么说?”
“陛下恕罪。”陈萍萍低下头,让人看不见脸上的表情。
“臣已经星夜派人前往儋州,要不了多久情报就能够收集过来。”
“要不了多久?”庆帝的声音冷下来,“那你的意思就是说——现在还不知道喽?”
陈萍萍没有说话。
“号称监察天下的监察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蹭了?!”
范建站在一旁脸色也不好,范闲是当初那个女人留下的孩子,到底是谁在动手?
庆帝深吸一口气,把怒气压下去,作为老阴逼,第一件事就是要保持冷静。
陈萍萍的监察院、范建的红甲骑兵、他自己的内廷,三方都没有消息。
这说明什么?说明动手的人要么强到离谱,要么根本不在他们的情报网里。
叶流云在江南,四顾剑在那个破剑庐里,苦荷在北齐都城,更何况范闲身边还有五竹守着。
到底是谁,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对范闲出手??神庙吗?
庆帝刚想开口说什么,忽然猛地抬头,向着宫殿外望去,那里有一股极其霸道的气势在向这里靠近。
不光是他,就连坐在轮椅上的陈萍萍和范建也都感受到了。
这股气息的速度极快,前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