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援护,早已经化解了所有的仇怨。
私怨之于国事。
轻如鸿毛。
“保重。”
刘体纯微微垂首,同样抱拳。
“刘文秀。”
李来亨的双目如炬,郑重道。
“我李来亨这辈子佩服的人不多,但,你是一个。”
这是李来亨第一次见到刘文秀。
李来亨的年岁不大,东营西营的仇怨,他没有经历太多。
这一次,是他第一次和刘文秀相见,相处甚至没有足月。
但是他的心中对于刘文秀已经是敬佩。
不是因为在嘉定的穷山恶水之间,刘文秀带着四万弱旅孤守三月。
起初他对于刘文秀不善言辞很是不解,他很奇怪,为什么刘文秀这样的人,能够在西军,乃至整个明军之中收获那么多将校的尊重。
而后,他便清楚了原因。
在军营之中,刘文秀每次都是等到军中士兵已经吃了一半,才开始吃饭。
士兵在营中安顿好了,才最后入寝。
军中缺粮之时,刘文秀以身作责,上下军校一体,同甘共苦。
处置军务时,赏罚分明,毫无偏颇。
上行而下效,因而战阵之上,无论将校军兵,尽用命。
而真正让李来亨敬佩的是,他发现刘文秀的心,是真的改易了。
刘文秀不是孙可望,他和孙可望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的相似之处。
他不是董卓,更不是曹操,他的心中野望,有的只是复国的愿景。
“蜀王。”
李来亨双手抱拳,躬下了身躯,郑重其事。
这是他第一次称呼刘文秀为蜀王,往昔在战阵之上李来亨一直都只是称呼一句总督。
“保重。”
军中儿郎多豪情,营中同袍皆心照。
有些事情,本就不需多言。
山风呼啸裹挟着腐败潮湿的气味,树木竹林发出阵阵的低吟。
刘文秀亲领甲兵,送刘体纯、李来亨直至嘉定府城的北郊。
直到最后一杆旗角也消失在山峦的交界处,才最终收回了目光。
大战已经休止,但是他仍然还要前进,还没有到离开川南的时候。
川南失陷的地域要重新夺回,各地毁坏的农田要重新梳理,漫长的防线也需要重建。
……
湖广的败局,震动了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