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两藩坐镇,或许还能够多保全一些时日。
朝廷内部,如今因为满洲正蓝旗的反叛,已经产生了极大的隐患。
不仅仅是八旗制度的裂痕,更是因为明廷在对待反叛的正蓝旗做出的态度。
明朝的皇帝,指沅水起誓,摘去了满洲正蓝旗的罪责,甚至还封阿尔必为归义伯。
同时还明发诏书,传遍天下。
诏书的最后一句——“凡来归者,无论蒙古、女真、汉人、色目,皆一视同仁;天地共鉴,日月同昭。”
明国的皇帝,连满洲正蓝旗都能接纳。
尚可喜、耿继茂两人的心中难道不会想,他们能不能被接纳?
不过,尚可喜和耿继茂都是聪明人。
正是因为他们是聪明人,他们才不会在局势尚未彻底明朗之际,便草草下注。
况且阿尔必虽然是满洲人,但到底只是一个梅勒章京,手中屠刀沾的血,比起尚可喜和耿继茂还不到十分之一。
虽然朱由榔确实是明发旨意,千金市骨起了作用。
但是谁知道,会不会日后找寻其他的什么由头来秋后算账?
这可并不是什么太过于困难的事情。
“南国之局木已成舟,一时之间已是难以挽回。”
“如今最为当紧之要务,当是维稳!”
“我军自去岁起,调集各省兵马入援湖广,迄今已有一年有余,耗费粮饷不计其数。”
“伪明兵马四面调动应对,此番进军更是耗资巨大,依照孙可望所述情报,户部估算,伪明短时间内难以再组织起如此大规模的进攻。”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西南几番用兵皆在十万之上。
云贵虽然在孙可望主政其间得到了极大的发展,但是也难以长久的支持如此大规模的用兵。
索尼是内大臣之首,知晓很多的内情。
自去年起到今年,户部那边的压力他可是极为清楚的。
西南明廷的钱粮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到底还是地里长出来的。
“川南、湖广一带,伪明的战线因为粮饷的限制难以推进太多,而南京方面,郑成功自然不会在南国没有收复的时候,贸然兴兵北伐。”
“这便是我们的机会。”
索尼的目光郑重,言道。
“奴才有两策,奏请皇上,可解眼下困局。”
顺治的神情仍然冷峻,但是却没有制止索尼继续说下去。